惊慌的睁大了眼睛,但自然是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显得他更无助。
阮时予想要收回小腿,陈寂然却手掌稍稍用力收紧了,这是他下意识的行为,还顺带扯了一把,让小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和他想象中的差不多,这个盲人身体孱弱,腿上也没什么肌肉,纤细修长,小腿肚子摸起来却有几分肉感,肤色莹白,如玉石般。
“要不然,你们给我老婆打电话吧,家里的钱都是她在管的。”
他不断后退挣扎时的可怜模样,又令他多了几分柔弱可欺的味道。
陈寂然喜欢阮时予那双圆润但暗淡的眼里的惊骇,这样的恐惧似乎令他也感受到了某种兴奋。
副驾驶上,楚湛瞥了一眼开车的沈灿,转头说:“绑的就是你,又不是你老婆。”
“我们可是盯了你很久了。”
“昨天一时心软放过了你,今天可不会了。”
阮时予顿了顿,极力躲避着他们的视线,也躲避着陈寂然的触碰,就好像那些视线和触碰,对他而言如同凌迟,“可我真的没钱。”
但他越是抗拒厌恶,就越是想让人触碰,直到看到他露出最脆弱的一面。
“谁说绑架就一定是抢钱了?”楚湛紧紧盯着他,忽然灵光一现,说:“对你,是劫色。”
阮时予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他们开这么好的车过来,难道不就是方便跟孟晴玩车震play吗?他只是一个ntr工具人,他们不应该找他要孟晴的联系方式吗,怎么就变成劫他的色了?
他试探道:“可我是男的啊,你们也是男的,这怎么可能……”
“男的又不是不行。”楚湛从不是善茬,对待厌恶的人没有心软的,部队里的兄弟个个都被他训得服服帖帖,可见他的手段有多么心狠手辣。但他看见阮时予面色难看,竟隐约有些说不下去了。
楚湛倏地转过头,不看阮时予那张脸,“你不是造谣说,我们这群社会渣滓把你老婆肚子搞大了吗?可你老婆肚子没大,怎么办,跟你的视频内容也不符合啊,依我看,要不就把你肚子搞大好了。”
他的嗓音温柔,话里却不带一丝温度。
像是要说服阮时予,也说服他自己一样,他们之间只是这种仇对的关系。
上次他们离开阮时予家后,沈灿就监视了阮时予,在他家里放了监视器,而阮时予出门的那段时间,正好是视频发布的时间……他上次竟然被阮时予装可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