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刚刚还在为江漓摇旗呐喊的大V和意见领袖们,此刻也陷入了集体沉默。
所有相关的分析、预测、评论,都停滞了。
整个舆论场,都被按下了暂停键。
……
京城,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内。
檀香袅袅,烟气如丝。
吴耀祖、沈怀远、赵砚秋三人,围坐在一套顶级音响设备前。
空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音响里,正循环播放着“零”的歌声。
三位在华夏音乐界,跺一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泰斗,此刻脸上表情,却出奇地一致。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
而是一种混杂着恐惧、荒诞与彻骨冰寒的,茫然。
“你们……听出来了吗?”
沈怀远声音沙哑干涩,指间夹着的烟,燃尽了长长一截烟灰,却浑然不觉。
吴耀祖没有说话,只死死盯着面前那对价值不菲的音响,仿佛要将它们看穿。
那双平日里握着毛笔,稳如泰山的手,此刻正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赵砚秋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广陵散》的杀伐之气。”
“《高山流水》的空灵之韵。”
“《渔舟唱晚》的宁静之意。”
“还有……《十面埋伏》的……金戈铁马。”
每说一句,沈怀远和吴耀祖脸色,就更苍白一分。
他们都听出来了。
那首听起来完全是西方电子乐编曲风格的歌曲,其内核,其旋律的底层逻辑,其情绪递进的章法。
竟然,全都是他们华夏老祖宗,玩了几千年的东西。
而且不是简单的挪用与拼接。
而是种更高维度的,拆解与重构。
对方就像个最高明的外科医生。
将华夏古典十大名曲的“灵魂”抽离出来,剔除所有“杂质”,再用最先进的科技手段,重新缝合成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西方科技外衣,内里却流淌着华夏文明血液的怪物。
这比单纯的技术碾压,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这意味着,对方不仅仅是在炫耀肌肉。
更是在用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宣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