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监控室内。
赤西仁端着杯红酒,正惬意靠在真皮椅上,欣赏着自己导演的这出好戏。
屏幕上,那群华夏留学生惊恐无助的脸,让他感到一种病态满足。
“会长,江漓……江漓不见了!”
一个下属突然惊呼。
赤西仁眉头一皱,将目光从主屏幕移开,看向那个显示着VIP包厢画面的小屏幕。
果然。
包厢里空无一人。
“人呢?”
“他去哪了?”
下属飞快调动监控录像。
很快,后台指挥区域画面被切了出来。
当看到那个如入无人之境,正一步步走向舞台的挺拔身影时。
赤西仁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八嘎!”
他猛地站起身,手中高脚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在干什么!”
“拦住他!快给我拦住他!”
赤西仁的咆哮,通过内线电话,传到后台指挥区每个工作人员耳机里。
那个被吓傻的导演,一个激灵回过神。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止是他。
所有听到指令的后台人员,都下意识退开了。
看着那个缓步走来的年轻人。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可就是这份平静,却让他们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仿佛走来的不是人。
而是一尊,即将从沉睡中苏醒的远古神祇。
那是纯粹的气场碾压。
与身份无关。
与国籍无关。
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没人敢上前。
也没人敢阻拦。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漓带着他的人,穿过混乱指挥区。
一步一步,走向通往舞台的唯一的入口。
“废物!”
“一群废物!”
监控室内,赤西仁气急败坏地将桌上所有东西,都扫落在地。
他想不通。
明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明明已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