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抱怨,戛然而止。
……
京城,挤满年轻人的酒吧。
舞池中央,男男女女疯狂扭动着身体。
一个画着烟熏妆,手臂上满是纹身的女孩,正端着龙舌兰,在卡座里和朋友们玩骰子。
手机随意扔在桌上,屏幕亮着,外放着江漓直播。
起初,她只是觉得好玩。
想看看这个被全网封神的男人,到底能搞出什么新花样。
可听着听着,摇晃骰子的手,慢了下来。
酒吧里喧嚣的音乐,仿佛被无形屏障隔开。
只剩下江漓不疾不徐的讲述。
和那首,老旧留声机里传出的《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她看到了那个舞池。
看到了孤独起舞的老人。
更看到,那个老人眼中,所倒映出的,早已逝去的爱人。
女孩眼睛,红了。
想起自己爷爷。
在她十岁那年,就因车祸去世的老人。
爷爷生前,最喜欢拉小提琴。
每天晚饭后,都会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为奶奶拉上一曲。
奶奶总会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织着毛衣,一边安静地听。
夕阳将他们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爷爷走后,奶奶再也没织过毛衣。
却依旧会在每天晚饭后,搬个小板凳,坐在那棵老槐树下。
一坐,就是一整个黄昏。
她说,在听爷爷拉琴。
女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液体灼烧着喉咙,眼泪,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推开身边那些男男女女,挤出喧闹酒吧。
在深夜的街头,拨通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奶奶。”
“我……我想回家了。”
……
另一边,华夏维和部队,驻南苏丹营地。
沙尘与酷热,是这里永恒的主题。
一个皮肤被晒得黝黑,嘴唇干裂的年轻士兵,正靠在装甲车旁,利用休息间隙,看着手机里的直播。
他叫李默,是个爆破手。
每天的工作,就是与死神共舞。
来这里之前,刚和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