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指尖,落在琴弦上。
一段简单到极致,却又充满故事感的旋律,缓缓响起。
像漠河冬日里,第一片飘落的雪花。
轻盈,剔透,带着刺骨寒意,和无法言说的温柔。
歌声随之而来。
没了《父亲写的散文诗》里,那种饱经沧桑的沙哑。
而是种更干净,更纯粹,像个局外人般的,低声吟唱。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歌声响起瞬间,那间简陋录音棚,消失了。
所有人眼前,都浮现出同一副画面。
一座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边陲小城。
昏黄路灯下,一个孤独背影,正缓缓走向那间,亮着微光的舞厅。
推开门,吱呀作响。
留声机里,传来那首,响了二十年的歌。
老人走向舞池,伸出手。
那里,空无一人。
可他又分明看见了她。
看见她穿着那身红色连衣裙,在他面前,踮起脚尖,轻轻旋转。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像羞耻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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