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婚事告一段落,日子又恢复了平常。
这些时日,姜眠依旧如往常一样,白日里去木樨堂听学,课余时间大多都与沈烟在一起,除却有几日跟着蒋氏出去赴了几次宴,其余日子里,都是待在屋中绣花。
又过了小半个月,天气逐渐转凉,蒋氏请了几位裁衣嬷嬷入府,给小辈们多添了几身衣裳,姜眠与沈烟各得了三身,沈棠则是得了四身。
对此,姜眠没什么感觉,她本就寄人篱下,能有便已经不错了,而沈烟心思也不在此处,也没有任何微词。
倒是沈棠,这些日子跟着蒋氏出入各样的场合,有一次沈烟偷偷溜出去几次,回来便与她说,蒋氏是在给沈棠挑选成婚的夫婿了。
“大姐姐嫁去了京城,二姐姐嫁去了陆家,母亲说,三姐姐要嫁,也得高嫁,就是不知道三姐姐喜欢哪家公子。”
沈烟手中捏着糕点,无意同姜眠说起。
二人对此持看热闹心态,并没有多思多想。
直到半个月后,听说城南最大的一处宅子被人买了下来,那人非常神秘,只知道是位来自京城的高官。
一时间,整个济州城有名有姓的官员都递了拜帖,就连沈苑,也数次请见。
不过这些拜帖都被驳回,管事的人说,他家主子身子有恙,之所以买下这座宅子,乃是来济州养心,不喜外人打扰。
即便如此,仍有些不死心的,讨好巴结,企图能入贵人的眼,升官发财指日可待。
这些都是后话,也与姜眠无关。
春去秋来,日子一天天过去,整个秋天都很安静,没发生什么大事,转眼便入了冬。
姜眠也在这济州生活了半年,大概也习惯了济州的风俗民情,与扬州整日繁华热闹不同,济州没有夜市,白日里繁华,夜里却冷清,不过姜眠甚少出府,这半年来,静心学习,除却偶尔跟着沈烟胡闹,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
济州的冬天要比扬州稍微冷。
姜眠身子有些弱,冬天更是疲倦,不想动弹,沈老夫人听说后,特地命大夫隔三差五便来瞧一瞧,生怕她得风寒。
姜眠心中感动,却也听说,沈老夫人派过来的大夫,是每日给沈霁请平安脉的大夫,听说沈霁身子也不好,尤其入冬后,更是畏寒。
姜眠回忆了一下,这半年她见到沈霁的时候扳着指头都能数过来,记忆中炎炎夏日他都裹着一件大氅,可见身子确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