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放下身段追她走了许久,却还是像块石头般捂不热。
他再怎么说也是从小众星捧月地长大,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谢公子气得眼尾通红,加快动作一拱一拱地独自跑到前头。
霍不染见他离得有些远,当即看了眼福源,“劳烦了。”
本在仰着脖子观赏美景的福源看到自家公子气鼓鼓的背影熟练道:“放心。”
奈何山道狭窄,他身子又胖好不容易挤到谢照乘身旁却不想被一物撅到后头。
定睛一看,竟是头牛?
还不等反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百川盟众又把他挤到后头。
“公子!”他叫了声,忙着与牛兄叙旧的谢照乘却没听到。
他还想再挤,人却多了起来。
“无事。”霍不染估算了一下距离,等到了崖底开阔处再去找他也不迟。左右没入青铜门之前并没有什么危险。
几人就这么与谢照乘隔了段人群。
前头的谢照乘早已陷在又遇牛兄的喜悦之中,刚才吃席之时他还仔细辨认过桌上有无牛肉。如今它站在身侧,身上不知被谁放了口大锅左右还驮着吃剩的蔬菜瓜果,见他看来颇为骄傲地挺起胸膛。
谢照乘笑道:“还不如驮我省事。”
牛兄两耳不闻,只一味哒哒哒赶路。
谢照乘来了兴趣,打着商量道:“等会儿牛兄行个方便载我一程如何?”
这样便把那讨厌的人甩在身后,非得遛她跑一圈才解他心头之恨。
愈想愈舒坦,一路上他都跃跃欲试翻上牛背。
然而牛兄灵活总隔开一拳距离,直到崖底青铜门外月牙潭边二者才紧密贴在一块。
谢照乘动弹不得,以免肩上的刀左右交叉把他的头割下来。
萧乐水谨慎,连牛兄也被架上一把刀。
一人一牛被挟持包围着,与身前的霍不染静立相对。
“不知萧盟主是何意?”霍不染握着剑,语气平静。
“扔了剑。”萧乐水站在人群最前方,此时部分百川盟众已随着村民们进入青铜门,而剩下的精锐则与他待在外面亮出法器,面露凶光。
“把剑扔入潭里。”他话音刚落,围着的众人又逼近一步。
霍不染面色微沉,似在犹豫。
身后的谢如琢以唯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不染。等会儿我起阵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