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不由轻滞。
随即,她缓缓转头。发现是那个戴黑色镜框的男子,倚在旁边的墙角。
“这位病人,你有什么需要吗?”她轻声问。
对方抬起头,支着微屈的腿,行动不便的脚踝,像是真的负伤了一般。
黎颂继续询问:“你来这里,是想要寻找里面,那位程先生吗?”
对方摇头。
她朝他轻弯了下唇角,继续语气温柔:“抱歉,我不是专业的医者,只会简单的包扎。”
“你的伤口还好吗?”
对方终于开口:“我感觉已经好多了,多谢你。”
黎颂侧耳倾听。
他话音流畅,发音没有蹩脚的口音,听不出任何的不对。
“你和程先生是一起,来的宁城吗?他在里面已经醒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去传达一下?”
“对了,你怎么称呼?”
对方停顿了一瞬,随后才告知她道:“我姓甄。”
“我和那位先生,不是一道的。我是个刚来宁城的商人,我们走在同一条巷子时,都被袭击了。”
黎颂点头。
温和有礼地道:“好的,甄先生。如果还有问题的话,喊我们就行。”
她擦肩而过,若有所思地望对方一眼。
……
江时晚和程彬之,像是在房间里聊了会儿。
不久后,下楼后找到黎颂。她神色凝重地,同她说着程彬之的事情。
“阿黎,程彬之这一回,是沿途经过宁城,被人追杀的。他以往办报时,多发表一些抗.日文章,不得不暂时离开那里。”
“等过段时间,危险过了他再回沪城。”
“只是他途径这里的消息,不知何时,泄露出去了,在刚刚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江时晚脸上写满了担忧。
“医馆里的病人,我们都相熟,知根知底的。只有刚刚那个,戴黑色眼镜的男人……”
她欲言又止。
吞吐着,将话说出来:“我怕他发现端倪,对程彬之不利,去揭发或泄露消息。”
“阿黎,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把他支走呢?”
江时晚有些尴尬,但还是下定了决心:“这里病床不够,他脚踝的伤也不是很严重。”
“我们帮他包扎,再给些药,应该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