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
宋逢年和黎颂对视后,点了点头。
温老三不知,是不是瞧出了点端倪。
犹豫了一番,提醒他们道:“虽然我不该多嘴,但是。最近查得紧,有些去沪的港口,会来盘查,防止偷渡过去的人。”
“你们多加小心。”
他点到即止。
黎颂坐在宋逢年旁边,轻声询问他:“怎么办?程彬之习惯了四处流离,应该有备好的证件。”
“我们呢?”
她是压根没有身份,宋逢年则离开得匆忙,都在计划之外。
小泽真显的威胁之言,犹在耳畔。若是穷追不舍,或是联络其他人,许是个不定时的隐患。
青年安慰她:“别担心,会有办法的。”
提前知晓可能会被盘查,总能有所准备。
她将宋逢年那一小箱东西,里面的信件文件,能藏的,都拜托程彬之,一起先提前藏好。
“放心,这边不会被发现。”
程彬之和船主交流后,找到了甲板下的缝隙。轻掰开,其中一片木板后,里面有个铁皮小箱子,东西都放了进去。
“这本手札,应当没必要藏起来。”
里面没有隐匿的信息,被看到,或翻阅也无妨,塞进去还会占地方。
黎颂接过,打算带回去还给对方。
不留神间,水面上风有些大。
她没接住掉下来,被风吹着,掀过几页纸张,看到了几行字。
【十九年夏天,今天没写日记,挨了大哥一顿打。】
她很久之前,便看到过他这段字迹。并不意外,正打算翻页合上。
她目光轻扫过时。
蓦地看到,这页的旁边,还画了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孩:“……这是谁?”
寥寥勾画几笔,看上去保存很久了,宋逢年没有撕掉。
她在未来,翻开手札时,并没见过那幅画像。
程彬之看过来。
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有些疑惑:“这不是黎小姐吗?”
“他以前受伤,或家里有变故的时候,都带着这本手札,随手不离身。也包括这张画。”
程彬之像在疑惑:“画的不是黎小姐吗?我和时晚,刚见到你时,都曾这么以为。”
黎颂:“。”
她顿了下,神色微妙复杂地,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