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立刻屁颠屁颠跑到了书房门口蹲着。
雌虫依旧需要雄虫的信息素来安抚掰掰手指头算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亲近过了。霍顿就算是S级雌虫也不可能抵得过僵化期。
查德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动了动耳朵隔着门悄悄开始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甜甜的像奶糖一样。悄无声息顺着门缝传到了里面越来越浓越来越浓。原本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军事文件的雌虫敏锐察觉到熟悉的气息眉头不禁狠狠皱起。
“……”
霍顿捏着笔在纸上点出一块无意义的墨痕随即恢复了之前的动作继续书写。只是那股该死的信息素却越来越浓无声撩拨着他体内翻滚的血液。
那是雌虫刻在基因里的东西他们天生就渴望着雄虫不可违逆。
“咔嚓——”
做工精致的钢笔忽的被霍顿捏断了当啷一声掉落在地。他低着头胸膛起伏不定呼吸急促额头逐渐冒出冷汗。面色苍白神色痛苦像是在强自忍耐着什么。
就如查德所猜测的那样他的僵化期已经到了。这段时间不过是强自忍耐着现在已然到了极限。
查德在门外蹲了好久都没等到霍顿出来。就在他终于忍不住想进去看看的时候书房里面忽然传来一阵重物落地的声响吓得他立刻推门冲了进去:“霍顿!”
只见书桌上的文件散落了一地。霍顿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在地上痛苦蜷缩成了一团。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头发尽数汗湿双目猩红急促喘着粗气。
而罪魁祸首则是这屋子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又或者说面前的查德。
霍顿的性子太沉默寡言也太倔强他永远都不会向雄虫献媚。就算在从前他也只是一言不发的脱掉衣服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任雄虫鞭笞。
查德吓了一跳连忙跑上前去:“霍顿霍顿你怎么了!”
他问的完全是废话。
受到雄虫信息素诱惑的雌虫会像犯了毒.瘾一样痛苦。自控力差些的甚至会完全虫化失去理智。
查德有些挫败没想到霍顿这样都不来找自己。他半跪在地上嘟嘟囔囔的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然后想把霍顿拉上床手腕却被对方倏的攥住了——
“出、去!”
霍顿双目猩红的盯着他相当
骇人。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声音嘶哑到了极点。
查德痛的差点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