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忽然乱了一瞬。他被迫仰头与查德亲吻脆弱的喉结就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罕见的看出几分无力感。
眼尾开始渐红。
霍顿躲避着他的拥抱却退无可退。那种陌生的亲吻感带来一阵痒意从尾椎骨一直传到了大脑让虫头皮发麻却又不忍抽身。
不……
不该是这样的……
不该是这种感觉……
霍顿终于聚起一丝力气推开了身上的查德艰难想逃脱对方的掌控。然而后者却忽然抱住了他抱得很紧很紧一丝空隙也不留。
“唔……”霍顿闷哼一声眉头紧蹙。
查德的信息素在室内渐渐弥漫平复着躁动的精神力。而霍顿就像是被抽空了脊梁骨一般身体虚弱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看见头顶炫目的灯光一片白芒。
“霍顿……霍顿……”
查德经验比他老道愈发拥紧了他一遍又一遍念着他的名字。
霍顿手臂青筋暴起。他眼神涣散
再强大的雌虫在雄虫面前似乎也变得不堪一击起来。瞬间溃不成军。
没有鞭笞没有冰冷的罚跪。
只有缠绵的吻和温暖的怀抱。
霍顿双眼发红不知是惊惧还是想逃离。总归在查德面前都被一一抚平。雄虫紧紧抱着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他的耳廓温热柔软。
“霍顿我知道错了你别不理我……”
查德把他面对面的抱在怀里低头舔吻着雌虫肩上的累累旧伤。心头忽然涌起无限自责。帮霍顿疏解过后就蹭在他怀里可怜兮兮的怎么都不肯离开。
像一块黏糊糊甜丝丝的棉花糖。
得到信息素的安抚霍顿眼中的血色终于褪去。他双目涣散的望着天花板过了那么一两秒才艰难聚起神智然后慢半拍的看向查德。
雄虫一开始还在耳边甜丝丝叫他的名字后来就累得抱着他睡着了。
霍顿喘了口气然后悄无声息的把雄虫推开略有些踉跄的下了床。双腿疲软的感觉不同于从前受刑后的灼痛只让
虫觉得羞臊。
霍顿站直身形,精壮的后背满是狰狞交错的疤痕。他拧眉看向床上的查德,静默许久,最后捡起地上的衣服,一言不发的走出去了。
等查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早了。他发现身旁没有霍顿的踪影,只以为对方上班去了,蔫头耷脑的洗漱准备下楼吃饭,结果却见霍顿正坐在客厅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