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性。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一头刚从陷阱里挣脱、对一切都充满敌意的野兽更为贴切。没有多少知性,全靠本能活着。”
珀黎斐倒吸一口凉气,他完全无法想象那位平时沉稳可靠偶尔有些笨拙的切尔斯男士失去理性模样。
“可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希瑟莉的声音很轻,“在那个年代,人类、野兽、甚至路边的花草,谁不是在苦难里匍匐,拼尽全力地想要活下去。活着,就已经是最大的奢望了。”
似乎意识到这个话题对孩子来说过于沉重,希瑟莉迅速收敛了情绪,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挂起那让珀黎斐心里发毛的、洞悉一切的笑容。她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八卦地问道:“说起来,你与海瑟薇姐妹的……嗯,文学创作事业,进展如何了呀?”
“!” 珀黎斐浑身的寒毛瞬间炸起,希瑟莉这话题转换得太快太突然,还精准地戳中了他最大的秘密!“还……还在构思阶段呢!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他干笑着,眼神飘忽,脚下已经开始悄悄挪动。
笑话!要是让别人知道他和海瑟薇在纸上都写了些什么“扭曲阴暗的爱恨情仇”、“基于虚构史观的疯狂造谣”等等,他这条小命是否还能保住是未知数,但成为村口八卦集团一周的话题绝对是板上钉钉!
在希瑟莉那双充满揶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绿眸注视下,珀黎斐果断选择撤退。
“哈哈,我忽然想起田里的草还没拔呢。那什么,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珀黎斐飞速转身落荒而逃,只留下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