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看他的眼神。”
你停步。
转身。
迎上他的目光。
“蝎,你觉得那是什么眼神?”
他用那双木偶般的眼睛盯着你,永恒而无波澜:“像他是火。而你一生都活在雪地里。”
你喉咙发紧。
他上前一步:“你以前从不会那样看任何人。包括我。”
停顿了一下 ——
“我以为你不会注意这些。”
“我什么都注意,” 他说,“包括那些我宁愿忽略的。”
你移开目光:“这任务 —— 是真的吗?还是只是借口?”
他没有回答。
这意味着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你转身继续赶路。
锻造厂深埋在北部悬崖的一个古老峡谷里,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陈旧查克拉和焦石的味道。墙壁被烟灰熏得漆黑,拱门上的符文隐隐发光 —— 那些早已失效的封印,仍残留着一丝能量悸动。
你小心翼翼地穿过废墟,眼睛扫视着陷阱,环刃因感应到附近的查克拉而微微嗡鸣。
蝎如幽灵般精准地移动着,傀儡肢体对松动的地面毫不在意。
“它在对你的查克拉产生反应,” 你低语,“这些符号 —— 是漩涡一族的设计,缠着束缚线。不是陷阱。是警告。”
蝎跪在一处破损的封印旁:“有人试图在这里囚禁一个查克拉精神。但遏制矩阵崩溃了。所以能量才会不稳定。”
你环顾四周:“我们得先加固屏障,不然这地方会整个炸掉。”
“帮我画稳定符,” 他说。
你单膝跪下,指尖描摹着断裂的召唤阵线条。你们一起开始编织反封印。有那么一瞬,感觉回到了从前 —— 只是两个同伴,两个工匠,默契地配合。
但沉默没持续多久。
“你以前总来找我求助,” 蝎说。
你盯着符文:“如果是关于封印的事,我现在也会找你。”
“我不是指这个。”
你抬头。
他的表情依旧平静 —— 但语气不是。
“有段时间,” 他说,“你会问我平衡之道。控制之法。如何稳住手。如何调整攻击节奏。”
你记得。
那些烛光摇曳的深夜。那时你更年轻,更沉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