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府乃云镇最大的府邸,假山流水,树木成荫,红裳白袍的少年缓步走在水渠拱月桥上,风拂过软绸似的乌发,发间的红绸落在女人的脖颈上。
红绸宛如一条活蛇,一点点缠绕上她纤细的颈子。
少年走路的步伐稍有踉跄不稳,眼尾也荡漾出零星的湿痕。
闺阁的住处并不远,莫约百步路便至。
下人对他道:“郎君,这便是娘子住处。”
“嗯,我知晓了。”少年的颊如点绛,对下人颔首。
下人闻声悄然抬首,窥向前方的少年郎君,眼中浮起一抹痴迷。
正欲踏入内院的少年蓦然回首,点漆的眸子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上,“你在看什么?”
下人没料到他不仅发现了窥视,还主动搭话,面上露出喜色张口欲与郎君讲话。
然下一息,一条从树上落下的蛇径直飞入他的腔内。
惨叫一声,居有间内,下人的舌便被吃了,蛇顺势转进他的体内,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吃干净,然后披上了他的皮囊再次站在院外。
而原本问话的少年早已经进了院门,好似身后怪异的一幕与他无关。
菩越悯将明月夷放在灰雾的纱帐中,慢慢爬上她的身,克制不住的猩红信子从唇中探出。
他愉悦地弯起眼眸,双手捧起她沉睡的脸颊,失控的呢喃声不断从唇中不停出来。
“师姐,师姐,师姐……”
房间里开始结冷雾,雾茫茫得犹如在幽暗的密林中,而雾中的成熟男子躯体也化作一条雪白的蟒蛇,他张口将她吞下,接着又吐出来。
他爱师姐,连吃都不舍得。
倒在榻上的明月夷身上被黏糊糊的黏液包裹着,闷得她呼吸中都是一股冷香。
和菩越悯身上的香很相似。
她意识模糊地强行想要睁开眼皮,却被一只冰凉入骨的手盖住,她听见有人舔在耳畔,用轻喘的嗓音呢喃。
“师姐,现在不能醒,之前在客栈里你答应要试香的,现在我要在你身上都抹上。”
明月夷本就不清晰的意识更沉了。
这一觉她睡得极久,梦中反反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
她被一条巨大的蛇缠住了。
-
一声窗户被风吹阖上的声音很轻地响起,明月夷梦中的涟漪被打散,坠沉的眼皮猛然掀开。
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