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里探店的城区。
这位邬女士自从在网上发布高管韦某性侵犯的视频以来,已经在短短两周内搬了三次家。
这次也是约在离家比较远的一家小面馆里。
“我先生带着我孩子回我娘家了,我的生活已经停滞在半个月前。”女人穿着一身黑色,没化妆的脸色有些差,鸭舌帽把大半张脸都遮住,“前几天家里的门一直被人撞,我电话和邮箱也总是被骚扰……”
周蝶安静地听她用发颤的嗓音叙述。
合楽给邬女士的立案提供了关键证据:一是那段录像带,二是服务员无意中隔墙录下的打斗声。
三是机器人在隔壁房间送餐时,无意中录制到韦某在半夜又进她房间销毁生理用品的视频。
“合楽要为韦某在酒店的犯罪行为付一定责任。前台停职、前厅部所有员工重新培训,都是必要的。”
周蝶温声道:“我相信您能联系我,也是因为看了我的邮件,认为我给出的补救措施有可行性。”
邬女士要报复韦某的决心很大。
不是拿点钱就能和解,她只要韦某进监狱。
虽然网上舆论风评在对面资方的水军下场后被搅浑,但线下多处证据都能帮她维权。
“我可以不告你们酒店,韦肯安是公司董事长的亲表弟,那边不断送来的谅解悔罪、威胁都让我分身乏术,我现在只想打赢和那个畜生的□□官司。”
但周蝶不仅是想让她照实说出酒店在这起案件中的助力,还想借此让合楽在这桩新闻里脱离标签。
不能让合楽在大众那,只是“房客被上司□□的那个度假村”。
俩人谈过后,邬女士签下授权合同和和解书。
一起起身时,女人敏锐地往门口看:“又有人跟我。”
“您……”周蝶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事,错愕,“报警也没法制止他们吗?”
她冷嗤:“只是恐吓,砸东西,每次跟的人都不一样。就算撞倒我也只是轻伤,警察不管。”
周蝶看了看身上的黑色商务西装,其实和邬女士今天穿得很像。她俩身型也像,自己再躬低点背应该就能蒙混过去。
她指指女人的帽子:“可以借我吗?”
从店门口出来前,周蝶把头发放下来,帽檐拉低了些,低头给贺西承发消息。
邬女士这些天总在躲。
老巷子很窄,本以为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