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使他更近地迎向喻凯明的眼睛。
那眼神像野外的深坑。又黑又冷。
“怕了?”喻凯明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猫捉老鼠的玩味。“刚才的硬气呢?”
另一只手突然贴上齐嘉豪的脸颊。拇指重重擦过他颧骨,带着粗粝的摩擦感。
“让开!”齐嘉豪猛地别开头,牙缝里挤出字。心脏在肋骨下狂跳,撞得发痛。
喻凯明的手追了上来,强硬地卡住他下颌,掰正他的脸。
指腹的茧子磨得皮肤刺痛。
“别他妈乱动!”喻凯明眼神骤然一沉,笑意不见了。“让你听话,听不懂?”声音不高,却狠毒。
齐嘉豪盯着他。喉咙发干,吞咽的动作很困难。额角有汗渗出来。
“你想…怎么样?”声音哑了。
喻凯明没有立刻回答。卡在下颌的手却松了松。
但没离开。指尖沿着齐嘉豪的颈侧滑下,停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指腹轻佻地按了按那块凸起。
“不怎么样。”喻凯明盯着那不安滑动的喉结,语气恢复了慢条斯理。
“就想看看…你这身骨头,”他空着的手突然探下去,一把攥住齐嘉豪的右臂,力道大得吓人,“…能扛多久!”
话音未落,那只攥着手臂的手猛地发力,狠狠一拧。
咔嚓。
不是很大的声音。
但在死寂的美术教室里,清晰。
齐嘉豪的脸瞬间褪尽血色,他身体猛地一僵。嘴唇刹那间抿成一条苍白的线。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一股锐痛沿着神经直冲天灵盖。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骨头断开的余音还在脑髓里嗡嗡回荡。
呼吸死死梗在胸腔。
冷汗立刻冒了出来,顺着鬓角往下滑。
他靠在墙上,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不敢吸气,不敢动。
喻凯明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小臂。维持着拧断的姿势。
他低头,看猎物一样看着齐嘉豪痛到扭曲的脸。
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
“疼吗?”喻凯明终于慢慢开口,语气近乎好奇。他欣赏着齐嘉豪脸上每一丝痛苦的表情。
他捏着齐嘉豪已经塌陷下去的右臂手肘,指腹恶意地来回按压那处畸形肿胀的位置。
每一下按压都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