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丢人的了,再离婚他还活不活?
“不离,我告诉你孙秀玉,老子只有丧偶,绝对不会离婚!”
说完这话,他拎着酒瓶摔门而出。老旧插销不堪重负,松垮垮当啷在把手边上。
孙秀玉每天絮叨让他修,蔡军每次都说家徒四壁,上锁跟不上锁一个样。要不就一天拖一天。
孙秀玉失声痛哭,她回忆起跟蔡军自由恋爱的事,一切恍然如梦。想到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跟他离婚,孙秀玉抓起牛栏山,也灌了几口。
家里一片狼藉,她也不收拾了,反正离婚以后她回娘家,绝对不在这里多待一天!
夜半三更,孙秀玉听到有人进屋。
片刻后,躺在床边轻轻搂过她,还想要一亲芳泽。
哭过了闹过了,她想起蔡军的好,半推半转过身:“...你快跟我道歉。”
对方不吭声,只在她身上揉搓,孙秀玉等了片刻,蔡军身上酒味浓重,可旁边人没有酒味,身上有股不洗澡的馊臭。
“等等...你放开我!啊啊——你是谁!”孙秀玉半途感觉不对,冲下床拉开灯绳看到一个陌生中年男人出现在床上,吓得腿软失控。
“你别闹,过来亲一亲。”对方露出笑意。
孙秀玉魂不守舍,顾不上衣冠不整,冲到客厅里想要大喊“救命”,却被中年男人拦腰摔在地上:“不许叫!”
……
……
孙秀玉借着还没消退的酒劲疯狂挣扎,张口咬了下去!
“啊!——”中年男人被她刺激,抬手扇了四五个耳光,怒骂:“死三八敢咬我!刚才不是还让我抱吗?装什么贞洁烈女!我都听到你还搞破鞋啊!”
“我没有!你放开我!”孙秀玉是个烈性子,躺在地上够着茶几边的酒瓶要往他头上砸,却被他反制住,捂着嘴薅住头发拖拽着往厨房去!
“敢咬我?你也瞧不起我?看我今天把你收拾服!”
孙秀玉双手向头上抓,可怎么也比不过对方的力气,她试着放软声音说:“求求你,钱包在我包里,还有一个存折在柜子底下。求你放过我吧...啊啊啊!!”
然而男人在激动情绪下,双目赤红,抓着她的头往地板上撞了几下,随手摸到案板上,操起一把菜刀挥了起来:“我让你咬我!我让你叫!我让你拒绝我!”
...
等到男人清醒过来,孙秀玉已经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