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觉得他很好呀”,当场就打了她的脸。
许听宁曾在霍涔背后捅过他刀子,企图拆了他的姻缘,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会不会跟她生气。
思绪不停地被振动声打断,许听宁实在受不了拿起了手机。[我已经睡了。]
她给霍涔回了微信。
她不知道为什么霍涔这么不爱发信息,即使这样联系不到她,他就只知道一直打电话。
通话框一直显示在输入中,许听宁以为他会跟自己解释一大通,谁知就两个字。
[睡吧。]
她是很想睡,但是手上输着点滴,她要在快输完前按铃让护士来换输液瓶,否则针会回血。这一点真不人性,难道孤家寡人不配住院吗。
她掐自己的大腿肉,抵住一波波困意,她以前被蚊子咬了包,也会在包上掐字。她最爱掐“霍涔”,因为这两个字复杂。
她还在废旧的作业本后面整张整章写这两个字,就像所有人都认为她的中学时期懂事听话,却不知道那些字迹工整的背面,她叛逆地藏着个他。
也不算是无人知道,她曾经在游戏群里,拜托所有的群友在霍涔生日的那天,给他发生日快乐。她自以为浪漫,结果是霍涔直接换了手机号码。
完了,她一直在想他。
所有液体输完的时候,许听宁的腿侧的一块肉已经快青了,她迷迷糊糊睡了两个小时,医生就来查房了。
霍涔的微信跟医生一样准时。
[醒了吗?我妈说你走了,不知道是昨晚还是今早。]
[昨晚,我回学校了。]
许听宁单手发着微信,有些不方便。她问医生能不能把针拔了,医生说专门扎地留置针,这几天都拔不了。
[我昨晚手机也落车里没看见,等忙完这段时间带你出去玩吧,国内的你挑个地方,这样周末两天就能回来。]
许听宁数了数,四十七个字,对于霍涔来说已经算超长了。她正犹豫着该怎么回,医生让她别玩手机了,要给她做进一步的检查。
[再说吧。]她匆匆回了三个字。
许听宁已经怀孕三个月了,肚子就像平时吃多的时候,几乎没什么隆起。
医生给她做完检查,说她胎儿发育略偏小,问她之前每天都怎么吃饭。
许听宁照实说在食堂吃饭,偶尔一两顿时间紧,吃面包方便面凑合。
医生听了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