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晚晚再次清醒过来时,已经是清晨了。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温暖得更加温柔了些,落在闻晚晚的眉梢眼角,照得她心下一片慵懒。
她舒舒服服地翻了个身,紧紧把被子搂在自己怀里,抬起腿蹭着那柔软的被面。
这被罩是丝绸的吗?贴着皮肤的感觉好柔顺……闻晚晚迷迷糊糊地想着。
然后她突然清醒过来。
被子?床?她的腿是……裸着的?!
闻晚晚像弹簧一样“噌”地弹坐起来。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关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只能回忆到自己摔倒在一个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有一张倾倒众生的脸,那模样深深烙在闻晚晚记忆的最深处,即使她醉到不省人事,也忘不掉那张脸。
然而,后来呢?
闻晚晚抬手用力揉着太阳穴。
半晌,她选择放弃。
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不靠谱,那就推理!
闻晚晚先低头看了眼自己。她睡在一张king size的床上,身上掩着一床柔软的蚕丝被。最关键的是……她那条天蓝色棉布裙,还好好的穿在她的身上。
闻晚晚松了一口气,眼神快速扫过四周。
被子和床单凌乱不堪,像是经历过什么“激战”。一件男士衬衫掉在床脚,领口似乎被扯破了。
闻晚晚愣了三秒。这个时候,她听见房间的另一端隐隐传来水声。
浴室里有人在洗澡。
不用想,肯定是这件衬衫的主人,那个妖孽男。
闻晚晚悄无声息地下了床,她感觉自己腰很酸,腿也有点软。但这完全不妨碍闻晚晚的逃跑大计。
那男人神出鬼没,昨晚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闻晚晚觉得,当无事发生是最好不过。
大熊先生,咱们就此别过,江湖不见了您嘞!
闻晚晚想着,忽然有些迷糊。
大熊先生……?她为啥要叫他大熊先生?好像还有典故似的。
闻晚晚思索着,溜出门去,随手关上了门。
这一声动静挺大的。隔了几秒钟,浴室的门被拉开了。秦斯远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着满地狼藉的房间里,那女孩已经不知去向了。
秦斯远勾起一个玩味的笑,慵懒地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走上去俯身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