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起《采菱曲》,稚嫩的童音收到一片叫好声。
几轮流转间,银杯时而在石缝间打转,时而被浪花推着前行。
有的孩子摇头晃脑背着诗,有的扮着鬼脸学猴子捞月,更有胆大的直接仰脖饮尽杯中琼浆。
楚昭宁瞧着那些复饮者餍足的神情,不觉咽了咽口水。
当银盏第三次停在她面前时,她再按捺不住,举杯轻啜。
甜润的果香瞬间在舌尖绽放,带着杏脯的甘美和梅子的清冽。
她懊恼地想,早知这般可口,前次就该一饮而尽。
日影西斜时,楚昭宁已饮尽两盏。
身侧的楚景茂双颊酡红,正对着溪中倒影傻笑。
她自己也觉天旋地转,恍惚见庄逸辰接过银杯,然后就沉睡过去了。
在醉意朦胧中,楚昭宁还在思考着,乙醇是如何通过血脑屏障影响神经递质。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桂花的甜香混着酒气萦绕在鼻尖,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天爷啊!孩子们在这里!”
尖叫声划破花园的宁静。
楚昭宁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来。
她感觉到有人轻轻拍她的脸,酒精的作用让她无法回应。
“昭宁!元哥儿!”这是沈知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
楚昭宁想回答,但只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呢喃。
她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熟悉的熏香味道告诉她这是崔令仪的怀抱。
“怎么回事?”崔令仪的声音罕见地失了冷静。
“回夫人,像是喝醉了。”翡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地上有酒杯和酒壶。”
楚昭宁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被轻轻放在了一个柔软的地方。
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哭声,其他孩子正在被各自的家长发现,有几个已经开始撒酒疯。
“我的老天爷!”李氏颤抖的声音传来,“庄逸辰!你怎么能带弟弟妹妹们喝酒?”
庄逸辰醉兮兮地笑了笑,“我来,表演,表演剑舞……”
丝毫不知道等他酒醒后将面临的是什么。
十几个醉醺醺的小家伙被各家大人半哄半抱地领了回去。
有的哭闹着要再喝一杯,有的咿咿呀呀说着胡话,还有的干脆趴在父亲肩头呼呼大睡。
相比之下,宁国公府的两位小祖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