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悬崖边上,若不能说服皇帝,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整个钦天监都可能被牵连。
但既然已经选择了坦诚,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咬了咬牙,决定将那个更惊人的预言说出来:“反而能襄助太子殿下,开疆拓土,富国强兵。使我大周国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鼎盛之巅。”
此言一出,侧殿内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空了。
高公公的后颈汗毛根根竖起,他下意识将身子往阴影里又缩了缩。
徽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眉头紧锁,目光如刀。
开疆拓土?
前所未有的鼎盛?
一个女子?
他眉头紧锁,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刺张景明,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
浓浓的怀疑。
“张景明!”徽文帝的声音陡然转冷,“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向张景明倾轧过去,“开疆拓土?鼎盛之巅?此等关乎国运之语,岂是区区八字命格可妄断?”
“你身为钦天监监正,执掌天象历法,当知妄言天机,祸乱朝纲是何等重罪!”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刺入张景明的眼底,“朕问你,近日…可曾见过什么不该见的人?听过什么不该听的话?”
张景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皇帝果然疑心了。
疑心他被人收买,疑心这吉兆背后有不可告人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