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侯爷那晚出门后,去了兴欢楼。夫人知道兴欢楼是什么地方吗?”
李霁微微皱眉,说:“卫大人慎言。”
兴欢楼是青楼。
卫明展看她,不解:“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卢宴容开口道:“兴欢楼......我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卫明展问:“他经常去那里吗?”
卢宴容回答:“我不清楚。侯爷在外面做什么,很少告诉我们。但他不是沉迷酒色之人。”
卫明展忽然问:“你过得幸福吗?”
卢宴容面不改色,坚定说道:“当然。”
*
卫明展接着问询二姨娘罗如瑛。
“罗将军。”罗如瑛曾从军,卫明展此时用她从前的官职称呼她。
罗如瑛却苦笑:“我如今是平康侯的二姨娘。”
“好吧”,卫明展说:“我认识罗家军的一些旧部。他们都还常常提起你和大将军。”
“时过境迁,难为他们还能记得。”
罗如瑛并不想和他回忆往事:“卫大人要问什么,抓紧问罢。”
卫明展碰了灰,只好问道:“你最后一次见平康侯,是什么时候?”
罗如瑛说道:“在中秋家宴上。”
如今十月,中秋在八月,罗如瑛居然两个月没有见过符飏,可见她平日并不受宠。
不过这也并不是新鲜事。李霁记得,罗如瑛和符飏之间这种疏远的关系已经持续了几年。
会不会罗如瑛终于忍受不了,要结束这段关系,要符飏为他的风流偿债?
卫明展又问:“本月的十四日晚上,你在干什么?”
“在我的房间中读书。戌时过后便睡了。”
“具体读的什么?”
“远丹真人写的西南游记。”
“那晚读到哪了?”
罗如瑛垂眼,想了想:“似乎是到芫县那一章。”
“有谁能证明那晚你在房间吗?”
“我的侍女萍儿。”
卫明展轻轻敲打着桌子,思考了几秒,忍不住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将军,你不后悔吗?”
不后悔在这如同牢笼一般的后宅中,守着一个背弃了诺言的丈夫度过独孤的余生吗?
李霁也看向罗如瑛。她同样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