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打离京之后,院子便一直空置,再后来也只安排了几名护院,免得贼盗闯空。”
离京...是在三年之前.....
云琼算下光景,眼池深处忽而漾起波纹,莫名从千朝的可惜中品出了旁的意思,她心头倏而轻颤,问:“这院子....原是充作何种用处?”
千朝略一思忖,答案便到了嘴边,只是到底牵扯了大郎君,出声时,不由添上几分无心冒犯的迟疑:“老侯爷身子一贯不好,大郎君倘若在世,想来也早已承爵分府。这院子便是二爷备来作府邸的.....”
只是如今,大郎君未能袭爵,二爷也未如愿分府别居....
云琼眸光微滞,隐在袖间的指节蜷了蜷,依慎初哥哥的才气,倘若在世不知该是如何风光......
思绪被牵去旁处,凌乱纷飞。
千朝见她面上恍惚,却不见哀色,想来往事已翻了篇,不由抿了下唇继续道。
“许是命中定数。大郎君明泽仁厚,自踏入官场每日忙得脚不落地,为此还曾同老侯爷商议,要将爵位让予二爷,可二爷却无论如何不肯应下。不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在了二爷头上.....”
云琼眸光闪了闪,他心性张扬,素来不喜拘束,倘无老侯爷期许,便是人人眷慕的科举仕途也未必会涉足。
他原只想做个逍遥散仙.......
回廊渐尽。
步下几节石阶后,路径分叉,仅一条干净明敞通向正室堂屋,其余遍布荒草,只隐约可见石子铺就的曲折小径。
千朝沿着路引人入了堂屋,又吩咐人备上茶水:“云姑娘稍待片刻,待厢院收整妥当,属下再来相请。”
云琼轻轻颔首落坐,案几上一盏清茶热气盈散,落入陌生境地,她略带局促的环视了周遭一圈,至主堂时,眸光忽而僵了住。
堂上,最显眼的位置,悬着一幅画。
画中人是位女子,一袭湖蓝珠白粗布衣裳,靛蓝帕巾裹发,只留出一截长辫垂在胸前,她容貌姣好,眉眼弯弯很是灵动,四肢纤长,身段高挑轻盈似风,肩头斜挎着一盒方匣,面上言笑晏晏,正迈着步子向前走来,周身满是田野间的蓬勃生气。
俨如亲见一般......
云琼羽睫颤了颤,画作着墨不多,仅用留白凸显阴影......是...是京旻惯用技法。
画像挂在卧房正厅,堂下最显眼的位置,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