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是标志性的笑意。
看到舒识微进厨房,费鲁乔的目光转向她,雨露均沾地向她投来一个笑,热情地打招呼:“嗨。”
舒识微本来就是来厨房打游击看看人多不多的,现在看到人挤人,当下就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
贸然转身离开有点尴尬,她通常先做一个假动作。
她朝费鲁乔和厨房里的其他人礼貌地打了招呼,随后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子,随便扯了一张厨房纸,装作自己是来拿东西的。
“拜拜。”她友好地和厨房里的各位告别,走出厨房。
其余几位都在忙自己的,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来拿东西的,只有费鲁乔这个闲人发现了她手上只拿了一张厨房纸。
费鲁乔看向她的目光顿时有了些微妙的笑意,若有所思地目送她离开:“拜拜。”
……
一时半会没法洗碗的舒识微回到房间,刷了一会小某书。
她点开“附近”,发现没有瓜,只有附近留子吃喝玩乐的记录。
有留学生的地方就有圈子,有圈子的地方就有爱恨情仇,留子区最劲爆的瓜不是那些营销号起的标题“海外华人都沸腾了”,而是在社交媒体上到处流传的PDF。一些受害者会把渣男渣女挂在网上,用长达几十页的PDF拿出证据控诉,让当事人身败名裂。作为吃瓜人阅读这些PDF当然是生活中一大乐趣。
但最近某地留子圈内都没有什么瓜,好平静,好失望。
更让她心态扭曲的是她发现大家都在吃喝玩乐。都是被流放到宁古塔的人,难道大家没有论文要写吗?
舒识微表面平静,内心死寂地打开电脑写论文。
写累了,她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厨房里那波人应该差不多走了,便再次前往厨房打游击探查。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厨房里没有开灯。
舒识微感觉有希望,便大步走过去,推开厨房门。本来想着她终于能一个人舒舒服服地洗碗了,转过头却发现沙发上那个大闲人还在。
费鲁乔坐在沙发上,手肘支在桌子上,眼睛弯弯地看着她,光线有点暗,他漂亮的五官蒙上了一层冷淡的灰暗。
“嗨,舒。”他和她打招呼,似乎就是专程坐在这里等她的。
舒识微有些炸毛了,她本来以为厨房里没人,被他吓了一跳,一时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