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掐着小狼的下巴,想要威慑一二。
到底是易感期的特殊时期,力量控制没有往常好,那尾巴将穆劲琛的手腕勒红,又再继续摩挲,穆劲琛向来就是个打不怕的滚刀肉,即便是吃痛下次也还敢,更何况还是他心心念念盼了多久的事。
他很想再出言挑衅几句配合她,但此时此刻这尾巴缠得着实是有些让人受不住了,穆劲琛人往后靠压近与她相贴,好声讨饶:“好老婆,猎物会跑,我又不会跑,你尾巴松松,好不好。”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辉在赤红色的晚霞中慢慢消退,夜幕缓缓降临。
船舱的隔音效果其实还行,但毕竟这一船都是五感灵敏的猛兽Alpha,而且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兵,即便是隔得远还关着门窗,情浓时也多少还是漏了些音调出来,年轻的狮子狗Alpha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一张脸憋得通红,每到此时只能战术性喝水掩饰心慌,一下午跑了五趟厕所。
精疲力竭的穆劲琛伏在床榻边上,背上还压着洛闻婴,他身上许多连绵的红印子,全是被海蛇亢奋时候勒出来的。
撇去那七米多长的蛇尾不谈,洛闻婴的上肢其实并不重,穆劲琛即便是人还没缓过劲来,但翻个身还是能做到的。
他翻过来后才发现身体状况有点躺不得,便又拱了两下,主客移位地趴回了洛闻婴身上。
反正穆劲琛的主要目的是想看她的脸,目的达成就行。
男人慢慢凑近洛闻婴的脖颈,温热的舌头在她脸颊上一通舔,跟只巨型犬似的,舔得她眯起了眼伸手去摸他的脑袋。
“下一次,”穆劲琛舔了一会后盯着她的眼睛,目光炯炯有神地建议道:“下一次换正面试试吧,我想看着你做,我刚才其实一直就是想翻面来着,结果一直被你尾巴勒着。”
对于他这如此积极的态度,和洛闻婴想象中的略微有些出入,她忍不住失笑,指尖反复揉捻着他耳朵上的绒毛,“这么积极,不疼吗。”
穆劲琛把手垫在下巴上,趴在她的腹肌上缓慢晃着尾巴,他摇摇头,目光灼灼道:“痛爽痛爽的,跟挨了打的疼完全不同,很独特的感觉,下次肯定更爽。”
穆劲琛形容得很认真,但洛闻婴完全想象不出来什么叫跟挨了打不一样的疼法,她眨着眼,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很有几分好奇的样子。
男人看她这幅样子,提议问道:“你想试试吗?”
穆劲琛觉得,虽然这一整个下午折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