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狼狈四脚朝天落地,硬是在被人踹喷一口血后,又被昆仑神宫内的汉白玉地面给撞喷出一大口血沫子……
啧,看着都疼!
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掌柔柔包裹住。
熟悉的磁性清澈嗓音在耳边威严响起:“仇惑解厄,按住他,拖过来!”
本该在明药宫给白术带孩子的仇惑与蓬莱那边老熟人解厄神官应声从天而落,出现在险些被摔成肉泥的泫枢神官左右。
不等泫枢神官捂着腹部回过神,便毫不客气一人拽一条胳膊,将泫枢神官像拖死狗一般拽了过来——
“鸾鸾……”
衣袖间还携着蓬莱寒息的墨发古袍男人紧张地扳过我肩膀,心急地将我拢进怀中,用力抱住,微微喘息着低沉解释:
“假的,我没有什么心上人,他在骗你……便是要了我的命,我也舍不得那样作践你!
鸾鸾,为夫说话算话,你不用嫁,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不用受任何人白眼。
你我成婚,为夫入赘,昆仑和蓬莱紫府,都是你的……为夫也是你的!”
天女们看清他的身影,匆匆屈膝礼拜:“东王。”
鸾鸾……
他叫我鸾鸾哎。
没有自称本帝……
我心下一暖,分外欣喜,抬起双臂亦是搂紧他的窄腰,语气轻快地附在他耳边乖软回应:“没信,青青,我只信你。”
他听完我的话,这才猛松一口气,习惯性地揉揉我脑袋,温声哄着我:
“鸾鸾,你我之间,永远不需要将任何事埋藏在心底。我对你,没有秘密。我的过往,你若想听,我必事无巨细,一处不漏地全部交代。”
我闷笑,拍拍他的腰身,凑到他耳边小声逗他:“要交代,也该晚上回寝殿,慢慢交代……现在你得办正事。”
他愣了愣,被我勾得俊容晕开一片酡红,这才想起还有泫枢要收拾,舍得乖乖放开我。
白袍子神官被仇惑解厄两家伙丢在了我们脚下,昂头看见青漓,心虚僵住。
半晌,才猛地回神,脸色煞白地惶恐低头:“帝、帝君……”
解厄神官一本正经地从袖子里掏出记账小本本,翻开照着上面记录的内容不疾不徐揭穿事实:
“泫枢口中的帝君心上人,实则是蓬莱湘水神女。
八万年前神女还是蓬莱神宫的一名洒扫宫女时,曾因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