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的眼底一片暗沉,是想把扶鸢*死在床上的感觉。
但他不能说出来,他现在需要温顺的、让扶鸢放下警惕的……
扶鸢没有听见谢渊的回答也不在意,他只觉得手中的头发有些硬,和钟籍的质感有些像。
想到钟籍,扶鸢就想到了车里那个时候的事。
他的腿挪到了谢渊肩上,他的小腿贴着谢渊的脸,声音柔柔的,“既然喜欢,二哥继续吧。”
鼻间都是扶鸢的味道,这让谢渊有些沉迷,忽然听到了这句话,谢渊握住了搭在自己肩上的小腿。
掌上的老茧磨着细嫩的肌肤,颜色过分深沉的手盖住了那白得过分的皮肤,黑与白的碰撞让谢渊的眼更暗。
他想把这个总是高高在上的人弄哭。
这具身体上的颜色也是。
扶鸢呼吸急促了一瞬,然后他听见谢渊的声音,低低的,沙哑的,但扶鸢没太听清楚说了些什么。
扶鸢的睫毛颤抖着,眼尾的红映着泪珠,如同沁了血一般,在那冷白的脸上过分鲜艳,美艳不可方物。
亮如白昼的房间似乎也暗了一瞬,扶鸢有一阵没能缓过神来。
他躺在床上,手臂遮住了刺激着他眼睛的灯光。
“小鸢。”谢渊凑到扶鸢耳边低低的叫着,“小鸢,我做得好吗?”
扶鸢慢慢地挪开了手,他看着谢渊的身体,在灯光下这身古铜色的皮肤却莫名显得更黑了些。
扶鸢的目光落在了谢渊那修长的指节粗大的手指上,谢渊的掌心还有着老茧,看起来像是经年累月做农活才留下来的。
这双手抚上他的身体时,也会让他觉得舒服。
扶鸢一向不会为难自己。
他对任何让自己高兴的事情都很有兴趣。
于是,他移开手看着谢渊,谢渊的皮肤本来就黑,这会儿在他上方看着他,像一只大黑狗。
似乎只要他夸谢渊一句,谢渊就会冲着他摇尾巴。
扶鸢屈起腿来问,“你会做吗?”
谢渊的眼神一下子变了,就像饿狼扑食一般,似乎下一刻就会撕咬上来。
扶鸢柔软的指腹轻碰着谢渊的指节,“我指的是这个。”
扶鸢说的是谢渊的手。
谢渊反手握住了扶鸢的手,凑到扶鸢的耳边,声音很低,“你想要的,我都会。”
扶鸢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