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一直仰慕郭宝昆。”
范咸说道。
李承濡听后,在桌子下,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朕只关心神庙的情况。”
庆帝直入主题道。
“我说出来,能否换一个人的姓名?”
范咸问道。
“大胆范咸,你竟然还敢提条件!!”
李承虔听着范咸的话,连忙说道。
“不行。”
“那臣就不知道。”
“真不知道?”
庆帝质问道。
“真不知道,无论陛下是想杀我也好,还是想拿臣家人的性命逼我也好,我就只有一句话,不知道。”
范咸冷冷道。
“范咸,你说这话,该当何罪!!”
李承濡质问道。
范咸听后不屑的哼一声,他已经黑化了,俗话说的话,黑化强三分,
真要是敢动他父母,他让这些人都跟着一起陪葬。
“陛下不是说了,这是家宴,既然是家宴,那说的话何罪之有。”
郭宝昆淡淡道。
“好了。”
庆帝见他们就要吵起来,开口制止道,然后看向范咸,说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心里委屈,但朕的话就撂在这,之前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明白吗?”
“我不明白。”
范咸出声喊道。
“你不明白?你是什么人,敢说这话?”
庆帝问道。
“监察院提司算吗,监察院有执法仗剑,扫除奸佞之责。”
范咸问道。
“哼,你再说一遍?”
庆帝冷哼一声,问道。
“臣为监察院提司,有执法仗剑,扫除奸佞之责!!”
范咸拿出腰牌不卑不亢的说道。
庆帝敲了敲桌子,侯公公直接将范咸的腰牌拿下,送到了庆帝的面前,
郭宝昆吃着桌子上的饭菜,看着范咸的一举一动,顿时觉得我心甚慰,有一种孩子长大的感觉,
如果你有实力还唯唯诺诺,这才会让他看不起。
庆帝接过提司腰牌,直接丢进了后面的池塘里,
“监察院提司,不值一提。”
范咸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既然陛下把腰牌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