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妈妈根本不听解释,“进货没问题,那就只能是你自己中饱私囊了,补不上缺才铤而走险!”
“我就这去夫人跟前说道说道,这天工帛绝不能再交给你来管。”
卢四娘子只差求她,“妈妈明鉴,我……我没有。”
胡妈妈拂开她的手,“这话,你跟我到夫人跟前辩白吧,看夫人听不听你这一番言辞。总之,我告诉你,这紫罗是从你手里交到我们院子里的,你逃不掉干系。”
这下她的用意,几人都明白了。骆抒眼底一片震动,适才卢四娘子还说有人眼红,等着看她的笑话,没想到才一会儿,就有人上门来了。
两人拉拉扯扯,胡妈妈就要带走卢四娘子。卢四娘子慌张不已,电光火石之间,竟指着骆抒说,“妈妈且慢,我这里有位辨认布料的高手,请听她一言吧。”
像是此刻起,这位豪门世仆眼里才有骆抒这么一个人,她上下打量,“卢茜娘,你可别是跟妈妈我说笑,这位娘子看着年轻,如何是行家。”
“况且,世人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娘子这身穿戴,哼,怎么也不像是有本事的。”
这话真把卢四娘子的火都激起来了,“是与不是,得让人家验过才是。是不是我的错,妈妈也得讲讲证据。”
她走到骆抒身旁,重重捏了她的手,耳语道:“定是这老妇设局害我,姐姐先帮我拖延片刻。”
骆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麻布裙子,没觉得有何不好,她上前接过那匹紫罗,手指慢慢摩挲过布匹的纹理。
“这颜色的确不对,并非是真紫。”
听到这话,卢四娘子和陈娘子脸色都是一紧。
胡妈妈语带嘲弄,“可听见了,她可亲口说了不是真紫。”
骆抒不受胡妈妈言语扰乱,她见过许多造假的布匹,以次充好、以假乱真的。手上这匹紫罗颜色不对,左下角经过水洗,竟然已经褪色一大半。可是又不像新布,从颜色来看,很有些年头了。
“不过,这匹罗不是从天工帛出去的。”
她说得清楚明白,陈娘子和卢四娘子都松了一口气。
而胡妈妈把脸一翻,“好啊,你们空口白牙就想把自己摘干净是吧。”
骆抒上过公堂,经过比胡妈妈更严厉的诘问,她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这位妈妈,你适才把假紫罗全推到卢四娘子头上,也是空口白牙。但我既然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