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夫人淡淡说道。
骆抒顺带问了句,“怎么不见郡主?”
这对婆媳一向是不对付,想来是嘉宜郡主不愿意和婆母一起来帮忙的。
林夫人表情有些奇怪,她叹了口气,“嘉宜前日来找过我,说她对不住雨钟,心里煎熬得很。她没脸直接见雨钟,托我问问你们的意思。”
她嫁给韩汝器多年,为了世子的位置和韩国公的宠爱,没少私下里挤兑韩雨钟,上眼药。又自持身份,看不起外室子。
可如今,韩雨钟是先太子遗孤,也是与她血脉相连的堂姐弟。
骆抒闻言,放下手中的单子,平静地说:“婶母,请您转告郡主,过去的事,雨钟和我说好了,都让它过去吧。陛下也说,要问问将来。这场乔迁宴,就是我们的将来。她若愿意,我们欢迎她来;若仍觉难堪,我们亦能体谅。”
林夫人听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许多。
到了正宴那天,郡王府门庭若市。城东方向来的是载着勋贵的马车,城西来的是商贾的驴车,更有布衣来的旧邻。
士农工商,络绎不绝。
骆抒身着一件大红织金缠枝莲纹的长褙子,内衬月白色罗衫,下系一条素青罗裙。乌黑的秀发挽作朝天髻,仅簪一支羊脂玉凤头簪,并一朵新摘的淡黄色木芙蓉。
每进来一位夫人或者小娘子,都无一不在心内感叹郡王妃容貌之盛,难怪郡王这么急着求娶。
再一看她身边站着的林夫人,又叹郡王妃不仅长得好心地也好。想这位国公夫人当年对外室子可不怎么样,只当家里没这个人呢。
骆抒介绍身旁的二人,“这是婶母韩国公府的林夫人,这是我娘家的费姨母。”郡主最后还是婉拒了主陪一职,阿姑便顶上了。
因为韩雨钟恢复了身世,不便再称呼国公夫妇为父母,但感念着养育之恩,便唤作叔婶。骆抒成了婚,也不好当着外人叫阿姑,只说是姨母。
客人们纷纷见礼,但看见林夫人总是多看两眼。
林夫人虽面带得体微笑,却有些皮笑肉不笑。她与韩雨钟情分特殊,非生非养,此刻位置着实尴尬。
阿姑一眼看穿,用胳膊肘轻轻碰她,低声说,“别往心里去。论起来,我也不是阿抒的亲娘养娘,照样站得稳稳的。”
“两个年轻人都把从前许多恩仇放下了,你这么大人了,该吃饭吃饭,该烧香烧香。今天站在这儿,你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