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照队形往结界处走去。
场外有多少人牵挂着这里、有多少人在费力地破除结界想要救援他们,有多少人正搭载着星舰赶过来。
安挽灵他们不清楚,也暂时没有心情去管这些,因为他们正在为了决定不了的应对政策而争执。
“这个办法绝对不行,先上去的人算什么?算炮灰?”安挽灵压低着声音充满怒气地反驳余无青想要先派一小部分实力较弱的人去当先遣部队,然后其他人在青天毒蛟被牵制的时候来重点打击它的办法。
白卫毓倒是揉了揉眉心,略带支持地表示他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一部分人的牺牲在值得的时候那就是不能逃避的事。
他还没说完,就被时怀景打断了:“值得不值得是你来定义的吗?标准是什么?”
时怀景看了白卫毓和余无青一眼,继续质问道:“就算想要落实这个方案,怎么来选拔先遣部队人选?如果有人不愿意是否需要强制?毕竟他们也都还不是真正的兵,他们有权利去拒绝非军事的命令。”
“方案的成功率有多少?是否有相关的证据或案例佐证?他们牺牲的几率有多大?后来的人生还的几率又有多大?他们的牺牲真的能博取更大的利益吗?”
“如果到最后仍然无人生还……”谁来承担这个牺牲了同胞之后仍然毫无意义的遗臭万年的骂名。
后一句话没有明说,但人人都懂其中的意思。
“这个方案不能用。”齐蕴泽一锤定音,让属下去做明知会死的事情,他至少现在还做不来。
如果摆明了是想选一些人来当开头消耗青天毒蛟精力的炮灰,齐蕴泽相信,被选中的人90%都会愿意,但是这样的话,即使不明说,军心和气势也会散了。
这是战场的大忌。
他虽然不是什么有经验的主将,但有些东西也早已懂得。
白卫毓头疼地把眼镜拿下来无意识地擦了又擦,他又何尝不知道这个方案的瑕疵呢。
“这已经是毙掉的第三个方案了,那头毒蛟已经开始躁动了。”他用眼神示意大家去看那头毒蛟的状态。
安挽灵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确实看见了巨大的青色蛇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蛇身也直立起来,蛇信不停地在吞吐着,每一点都体现着它开始烦躁起来了,玩玩具的耐心真的不多了。
这意味着留给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安挽灵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