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但是绝不包括我们帝国军校。”
伴随着他这句话落音,房间内有几个人捏紧了拳头,脸上满是愤懑,有几个人微微偏头,神色闪躲,躲开了他偶尔扫视过的目光。
将余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齐蕴泽并没有现在去追究什么的意思。
“我知道,在座的有些人的亲人有的在当年追捕在逃人员的时候牺牲了,也知道有些人的亲人就是逃跑的那一批人。”
不过帝国军校出于不连坐的考虑,并没有把这种亲缘关系作为排斥入学的筛选项。
“现在时过境迁,形势暂时有所改变,既然目前基于战略的需要,新塔已经被帝国和联邦同时承认为了合法组织,那么至少目前就不能对他们再按照罪犯处理。”
齐蕴泽说着这话的时候,语速拉得很缓慢,音调也较为低沉。
一句话出现了不少暂时、目前、至少这样的限制性词语。
齐蕴泽作为太子,任何场合的任何发言都会被当作皇室讯号,所以他并不喜欢对于政治事件发表任何倾向性的态度,但只从这句话,其实也足以见齐蕴泽对此事的态度。
“这次星际军校联赛在新塔的主星举办,严格控制了参赛人数,帝国每个军校派出三组小队,总共就是十五个小队,哪怕加上一些后勤人员、随行导师,也不过一百来个。”
“同时军部会派遣两百左右的尖端士兵随行进入,基本算是二对一和三对一的盯梢,是保护,也是监视。”
“所以无论是想报仇的,还是想私联的,都先考虑清楚了,被抓住一律按照军法处置。”
“散会,明天开完动员会后所有人先统一回首都星,贝悦留一下。”
雷厉风行地讲完了重要事项,就跟课堂上老师说要下课一样,齐蕴泽刚说完散会,十秒之内,整个休息室已经只剩下了贝悦一个人。
贝悦也毫不意外他会被“留堂”,神色自如地站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坐到了齐蕴泽对面,挑了挑眉等着他先开口。
齐蕴泽没让他等多久,开门见山:“有一批参赛选手在这次的夺城赛上受了重伤,目前检测不到任何精神力,几乎穷尽了医疗手段也没有捕捉到任何生理反应,相当于是已经成为了植物人。”
听到这样的消息,贝悦震惊地“蹭”地一下就从桌上站了起来,杯子里的水因为他手部的大幅度动作从杯壁溅了出来,洒在了他手上和桌上。
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