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费解,就算原主的母亲是皇帝心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也不至于如此毫无底线的宠爱白月光的女儿吧?他是真的不怕毫无底线的包庇原主的过错,原主行事越发过分,将来底下人反了他吗?
此刻的宋昭颜不理解以前的宋昭颜,而现在朝阳宫的众人也不理解眼前的公主。
若是以前,管他三七二十一,敢得罪公主,她能亲自上手折磨,必定不会假手于人。
要亲自狠狠折磨得罪她的人,原主才痛快。
可是众人看着眼前公主的样子,刑具也不碰,走到这个工具前看看,停留片刻,又摇摇头离开。走到下一个工具前再看看,依旧重复上一个动作。
是眼下的刑具都不合公主的心意吗?陶姑姑想。
但是也不对啊,这些都是公主往日最爱的。
她尤其享受受刑者被折磨时,瞬间飞溅出来的鲜血,让她极其享受。
裴慎的挣扎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但他的眼中依旧充满怒意,那眼神犹如利刃,直指宋昭颜,只希望将那毒妇千刀万剐。
看着一一挑选刑具的宋昭颜,裴慎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深深的恨意。
眼看着宋昭颜迟迟不动手,命人奉上刑具的陶姑姑站出来开口道:“公主,可是这些东西不合心意?”
宋昭颜微微转头睨了陶姑姑一眼,看着这位陪着原主长大的陶姑姑,宋昭颜想着,想来原主越长越歪,想来这位陶姑姑的教导也是功不可没。
“怎么?你在教本宫做事?”
陶姑姑立刻回道:“奴婢不敢!”
宋昭颜冷哼一声,“啪嗒——”一声丢掉了手里拿起的匕首,清脆的金属碰撞之后,宋昭颜毫不掩饰面上的坏笑。
“以前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固然享受,但是每次翻来覆去都是这些,加上他们的血溅了一地,时间久了,本宫也腻了。□□的疼痛有什么意思?诛心才是最有趣的!”
一听宋昭颜这话,陶姑姑和雪枝都面露疑惑,但是很快又恢复如常。
想来,公主又想到什么折磨人的新招吧。
而裴慎听闻此话,反应平平,甚至豪言道:“你有什么折磨人的招数尽管使出来,大不了一死而已!”
或许裴慎是当真存了求死的心思,毕竟长久的被宋昭颜折磨求死不能,那还不如痛快的死去。
裴慎自然选后者。
而宋昭颜岂能如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