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
该说这女主是自信还是自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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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时间不知不觉过去,诸位千金的才艺展示的差不多,皇后也有几分兴致缺缺,终于再次开口,表示大家也坐累了,院子里准备了一些小游戏,大家可以去试试。
那些游戏,展新月这几日也被要求加紧练习,什么穿针引线、投针验巧、或是雕花瓜果之类的。
总是都是需要非常精细且耐心的事情。
展新月没有这个耐性,自然也不会去参加,打算随便走走就是。
而见展新月起身,除了宋昭颜,那几位准备下手的皇子和公主也纷纷对视了一眼,脸上涌起一抹算计的坏笑。
找上展新月很简单,她虽是贵女,却是个在边关长大的人,在京中没有朋友,与他们不熟,没有任何交情,自然最好下手。
而之后也很好扣帽子,比如展新月到了该嫁人的年纪,却因为在边关长大,悍妇形象无人敢娶,所以心怀不轨对五皇子下药,想要生米煮成熟饭。
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
就算五皇子得了一位将军岳父又如何?其他皇子的母族又不是摆设。且展新月和宋昭颜比起来,他们不可能让宋昭颜成为裴承允的助力。
见着殿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宋昭颜这才施施然起身。
“走吧,本宫也想见识见识,今年乞巧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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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阁和其他主殿相比不算大,但居然能作为举办宴会之地,肯定也算小。
眼下诸位贵女三两成群在一起游戏,公子们便是聚在一起吟诗作对。
展新月才回来京中,没有什么闺中密友,唯一能够和她结伴的,便是她的妹妹们。可是眼下,她的妹妹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展新月见找人无望,不愿去参加那些游戏,也不想一个人坐在座位上,被人嘲笑说她粗鄙悍妇,都无人愿意和她主动来往。于是只能一个人往人少的后院走去。
此举正中某些人下怀,激动之余狠狠地握紧了握拳。
有些知道内情不愿同流合污的心善小姐们想要提前告知,却早就被六公主和七公主警告。
而现在见展新月孤身一人走向人少之地,心中更是心急如焚。
在转了两圈后,看着展新月离开的方向,宋昭颜优雅地打了个哈欠,似乎乏了,开口道:“每年都是这些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