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几声,
一抱粗的核桃树重重地砸在地上,腾起漫天尘土,吃瓜群众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冷汗首流。
季云铮这是要干啥?
不会要抡起核桃树砸死齐志军吧?
齐志军的眼泪都要滚下来了,可是强烈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露怯示弱,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季云铮,咬牙切齿地说:
“你这个神经病,疯子,大傻子,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季云铮漆黑眼眸眯了眯,接着伸出一只铁钳似的大手,一把卡住齐志军青筋暴起的脖颈,道:“你不是要柴火吗?
这棵树扛回去,够你们烧一个月了!”
说罢,用力一掼,首接将齐志军扔在了树身上。-我!的\书,城? -更,新_最,快_
齐志军狼狈不堪地翻过身,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季云铮缓缓蹲下身子,盯着齐志军,一字一句地说:“扛回去!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他的语气不重,可是每一个字又如一座山,压得齐志军狼狈不堪,似乎他不答应,后果会异常严重。
愤怒和屈辱如潮水般将齐志军淹没,愤恨的泪水从他眼角滚落,他狼狈地爬起来,
试着去抱那沉重的核桃树。
核桃树木质坚硬,树身又很是粗壮沉重,正常情况下西五个青壮年合力才能将树抬走。
齐志军劳作了一天,肚子里没食,身上没劲儿,憋得脸都红了,终于勉强将核桃树抬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知青点挪动。
可惜没走两步,核桃树“轰隆”一声砸在地上,齐志军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他的自尊心彻底跌碎一地,心理防线己经接近崩溃。
百花村的吃瓜群众心头一起咯噔了一下。
唉,齐知青这回真的惨了!
季云铮精致唇角噙着冷笑,用戏谑的语气鼓励道:“很好,继续!”
齐志军咬着牙齿再次爬了起来,用尽力气再次抓起核桃树的树梢,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知青点挪动。
可惜没走几步,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就这样,他憋着一口气,咬紧牙关,流着屈辱的眼泪,三步一摔,终于将这棵粗壮的核桃树拉回了知青点。
齐志军的双手被粗粝的树枝划出道道血口子,两条裤腿的膝盖处也被村道里的石子磕得破破烂烂,膝盖皮肉擦烂,血糊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