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所有的嫁妆都被姨娘提前安排到了侯府,而她被恼羞成怒的乔尚书派人押进婚轿里。
她现在除了那身婚服,再无其它换洗衣物。
深吸了一口气,乔追月拉开了离木床最近的柜门。
里头只有几件单衣。
扯了件宽松的上衣披在肩头,再拿起下裤,乔追月的手蓦地一顿。
扫了眼堪堪遮住了大腿根的上衣衣摆,罢了,够用就行。
乔追月果断把宁绝那条冗长的下裤甩回柜子里。
夏末的蚊虫少了些,乔追月迷迷糊糊抱着被褥翻了个身,全然没有察觉伫立在床前的那抹高挑身影。
——
天还没亮,乔追月就被鸡叫……呃不,是鸟叫声吵醒。
这里怎么会有鸟?
“你起了!”
哟,还是只会说话的鸟。
乔追月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看错,窗台前的确停着一只雪白鹦鹉,埋头啄木屑。
要不是看到它的羽毛漂亮程度与之前几个位面遇到的一致,乔追月差点就要叫它一声啄木鸟了。
谁家鹦鹉那么喜欢啃木头啊!
“哒哒哒!”好家伙啃得更起劲了。
乔追月失笑,这到底是鹦鹉,还是披着鹦鹉皮的啄木鸟啊?
院里空荡荡的,灶上却温着粥。
乔追月伸了个懒腰,利索地翻身下床,借着井水草草洗漱罢,走近灶台,弯腰舀了一勺粥。
米香清淡。
“装什么好心。”她为了维持恶女人设,嘀咕着,却仰头,一股脑把粥喝了个干净。
身子和心里头难得步调一致,泛着一股暖流。
“穿件衣裳罢。”雪白鹦鹉扑腾着翅膀,舍弃了木屑,忽然摇晃着小脑袋,开始正经说话。
衣摆下凉飕飕,乔追月咯噔一声,低头扫了眼……
啧,这小东西,难不成是在替宁绝传话?
可恶。
也不知道被看了多久。
乔追月拽了拽单衣的下摆,又蹬了蹬腿,在空中摆臂划了好几个圈,各种丝滑的小动作,以及疯狂甩头,企图掩饰一些脑海中晃过的不良画面。
雪白鹦鹉见她不动,干脆飞到床头柜。
“嗒嗒嗒。”鸟爪尖尖一下一下卖力地抠着柜沿,企图引起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