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畔响起,“该死!”
“快去玄玉殿叫季玄阳来!”少年转头同身后的弟子说着。
秋意正浓,柳叶轻摇,伴着天地间沙沙的响声。只见海棠花树下,少年人俯身将黄衣少女抱在怀里,眉眼低垂。
体质太弱,天赋极差,且性格乖张。
诸星门怎么会招收这样的弟子!长老会的人真是群老糊涂!
顾长朝剑眉轻蹙,一袭墨绿衣袍在这阴冷天气下,多了几分神秘诡谲。少年身姿英挺,宛若修竹。脚印一深一浅,伴着呼啸山风离开了清樾台。
不知何时,耳畔的风声逐渐退散,仅余些许人说话的吵闹声,刺耳至极。
忽觉喉头泛起一丝腥甜,轻咳几声,谢闻笙只觉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嘴角涌出。想睁开眼,却又无法做到,只能听着周遭嘈杂的交谈声。
“季玄阳!你快看!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行不行啊?”
耳边,竟是顾长朝的声音。
“她若是出了事,那可全是我的罪过。你必须把她治好。”
话音一落,便听一个爽朗的笑声响起,“师弟啊,这么些年,你的脾性怎么还一如儿时那般莽撞。”
“季玄阳!你!”少年人语气很是不满。
“师弟莫急,这小女娃虽受了你华镰的伤,但是未伤及要害。这九还丹将她体内的淤血逼出,痊愈方可快些。”
顾长朝冷哼一声,随后话锋一转,“她伤的很重吗?”
“诶呀师弟,这你就不用担心咯。小女娃伤的不重,只是体质较常人弱上几分罢了。”季玄阳笑呵呵的开口。
顾长朝有些烦躁,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诸星门的招生标准真是越来越低了。”
“师父!”
“师父!玉凝丹!我找到了!”
只见一个小弟子身着米白素衣,活似一个晶莹剔透的白玉。高高举起一个精致小巧玉瓷药瓶,在谢闻笙的院门外一路小跑进来。
季玄阳微微颔首,用下巴指了指身侧的少年人。“这丹药需煮沸熬成汤,一日两次,早晚各一。”
话音一落,小弟子便将玉凝丹一把塞进顾长朝的怀里。
少年人很是不解,“咚——”一声,将玉凝丹重重的放在一旁的桌案上。
“给我是什么意思?这药不是给她吃吗?”
季玄阳笑眯眯的望向眼前身姿挺拔之人,“是啊,但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