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亦转身,目光锁着何在的视线,“你不好奇吗?”
“与我无关的事情,为何好奇?”
沈星亦故意放慢速度,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件事应当与你有关了。五年前,安夫人和安小姐为何突然离开北城?”
何在淡言道,“德王明知故问,老爷与夫人感情不和满城皆知。”
“我不信。”他应道。
“德王不信是德王的事,我无可奉告。”何在说完走到床榻坐下。
沈星亦因为大臂处传来细密的疼痛,轻轻闭上眼睛
——这个房间里的人也不是他想要的,他要想办法找到安夫人才行。
安池儿缓缓睁开眼睛,方才同沁珠回到宫堂,迟图并未追问缘由,她近来每日在生死线上游走,如今只有在宫堂同沁珠和岂舒商讨开市之事,这才让她觉得轻松快乐。
回来路中,她同沁珠商定下午就去城中选址,岂舒也觉得早定下来有利无害。只不过此时正值国丧,大张旗鼓必会引人耳目叫沈文不爽,她们打算悄悄进行,午后由沁珠出面寻求工部帮助。
三人午时在小膳房食了午膳,稍作休整后就登上马车前往各自的目的地。沁珠去陈府定下店铺选址之事,池儿和岂舒分别去安府和常府,取回货品,最后三人最后在长景楼碰面。
安池儿一到安府,长坤便神神秘秘地将她拉到一边,“小姐,老爷命人打好的东西,我日日夜夜都小心守着,听老爷说这都是您亲手设计,小姐果然厉害!”
安池儿笑道,“这两日辛苦你了坤伯,您挑些喜欢的带给婶婶,也算是池儿的一片心意。”
长坤呜咽道,“老夫替娘子谢过小姐。”
安池儿环顾四周,“坤伯,爹爹呢?”
长坤摇头,“老爷午时过后便出去了,但也没有告知他去哪。小姐可是有急事?”
池儿笑道,“坤伯先带我去看看做好的饰品吧。”
长坤低声道,“小姐,书理间走。”
她先是回首望了乐晴一眼,乐晴回头瞅着平静的树冠,点了点头。
三人朝书理间走去,长坤关上门转身走向桌案,她看着长坤挪开桌案,又拿起青铜宣武镇纸,将镇纸插入东南方的桌腿凹痕中,然后又拿起博古架上的青铜白虎镇纸放入西南方凹痕,用东边木台的青铜青蟒镇纸插入东北方凹痕,最后在白玉瓷枕的中间取出青铜朱雀镇纸放入西北方凹痕,四方归位轻轻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