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之力摆脱沈文的掌控,霎时间她眸光复杂
——你也想看他死吧,沈星亦。
她凝声道:“皇上嘱托敖梁与我一同前来。”
沈星亦嗤笑:“他人呢?”
池儿:“他在平城。食粮不足,我留他在那混口饭吃。”
沈星亦定睛看着她,突然笑道:“当真是因为食粮不足?”
“信不信由你!”池儿挑衅地凝回去,“你离开北城的第二日,敖梁就来告诉我皇上逼问你的去处,他求我帮助。我无奈在德王府放火,造成你身死假象。”
她一边讲,沈星亦却脸色憋得通红,她嗔怒道:“你为何笑!”
沈星亦敛住笑意,嘴角却怎么都放不平,他道:“你太关心我所以中计了。”
池儿辩解:“我并非是关心你,你本就是因为我才离开,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沈星亦反驳:“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死活,沁珠独大对你也好。安池儿,倘若这都不算关心,那怎样才算?”
她凝神静气,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方才她与孟何两位将军问好,两人表现得疏离,却只是盯着她身旁的沈星亦看个不停。
池儿试图继续解释:“是,我中计了!皇上凭什么认定我会为你做这件事!你我非亲非故……唔……”
她说不出话,只是瞪大眼睛,定定凝视着近在眼前的沈星亦
——他的眼眸深如渊海,他盈情的眉目一如幼时,藏着迷人心魄的淡淡哀怜。
她明明想要将他推开,然后她却失控地回应了他
——佯装深情得来的吻,行骗之人当真不会遭到反噬吗?
她被自己的想法摄住心魂,呼吸变得急促。
马车内燥热无比,她想将他推开。
片刻思忖她却再次环上他的脖颈,由被动变得主动,热情地回应他,她有意破坏他的节奏,他亦任她驱使。他顺从她唇齿调度,正当她要解开他的腰带,他握停她的手腕。
沈星亦她唇畔呢喃:“当真?”
池儿轻柔地挣脱他禁锢的手,她一寸寸地攀沿他的脊骨,旋即勾着指节沿着他的肩角、脖颈横冲直撞,最后落上他红肿的双唇,然后轻轻点上。
池儿笑道:“哪有将投怀送抱拒之门外的道理?”
他失望沉脸,将下颌枕在她的肩上:“你受伤失忆,我不趁人之危。”
池儿取出手帕仔细擦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