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陆响最终没有继续下去。
爱与欲的摩擦火花来自爱情、主动、留恋, 男人是如此激动而恣意,他的唇舌齿尖无一不如野兽一般,肆意品尝着怀中人红艳艳的唇舌。
甚至因为过分激烈狂热, 那荒唐的涎水甚至将两人起伏的唇吻四周都染得醺红。
陆响恍然只觉自己陷入了一种空茫的、如痴如醉、卑劣似狗的泥潭。
可他很快便被痛苦的现实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心爱的、美丽的爱人,在那人离开会议厅后,便如同失去一切力气与行动能力的木头人一般, 一双光彩的黑眸变得暗淡无光,斯文又温和的眉目丝丝缕缕染上苍白的痛苦与抗拒。
甚至,连仍在与他亲密纠缠的唇舌与肢体都瞬间失去了温度。
一切都像是陆响自作多情的独角戏。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掌愈发收紧,甚至迸出刺眼的青筋, 那深绿的筋骨似是残忍锥入血肉的倒钩藤蔓,仿佛下一瞬间便要挣扎着破皮而出。
陆响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甚至,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贱得慌。
明明被出轨了、被抛弃了;明明被那样的狠话伤透了心;明明这压抑痛苦的几年间无数次告诫自己要报复回去, 最好将那人锁在笼子里、压在地下室中作为玩物一般把玩。
可真见到江让的一瞬间,甚至对方无需解释, 只需要对他略微招手、张开腿,他陆响就变成了一条只知道吐着舌头、流着哈喇子的发.情的狗。
男人僵硬地停住动作, 他松开绞紧的唇舌,缓慢抽离那张面泛屈辱、美若春花的面颊。
离开的一瞬间,两人唇峰之间隐约牵出几抹勾缠的银丝, 暧昧至极。
陆响越是心口炽热,那双深黑眸中倒映的无声反抗的青年便越是扎眼,江让苍白无神的抗拒模样活似一盆冬日里的冰水, 要将他浇得透心凉才好。
男人忽地嗤笑一声, 他修长有力的指节死死掐住青年削尖的下颌,因为过分用力,导致青年颊侧粉白的皮.肉都被勒出几分鼓囊惨白的弧度。
青年的神情凄切而迷蒙, 宛如月光下被割断的、冒出汁水的玫瑰花茎。
陆响拇指微微摩挲着那触感极佳的颌骨,他慢慢垂头,落下的发丝一撮撮的弯曲,像是阴暗的、被蛇类寄生的杂草。
男人森冷而扭曲地嘶声道:“江让,你和纪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