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
“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跟我结下了梁子。”
付梢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回忆中,说着说着,还笑了一下,“小黄狗看到其他人就会摇尾巴撒娇,看到我只会咬我屁股,当然,也不排除它喜欢我屁股这个可能。就这么咬了十几年,我总算熬到它掉了最后一颗牙,结果这狗东西改在我门口拉屎撒尿了。”
“……”
岁煋沉一时不知从哪开始吐槽,默了许久,也没骂他:“这个坟是你立的?”
“嗯。”
付梢瑞迟疑了一下,道:“那时候起,我就常把‘莫欺少年穷’挂在嘴边,大概我也有种莫名的直觉,那样平庸无能不该是我的人生。”
“……”
岁煋沉蓦地生出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苍凉感,在他失去龙傲天气运的这么多年,在它不在身边的这么多年,付梢瑞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是不是孤独而寂凉。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失去气运的人做什么都是白费,再怎么努力也是枉然。
岁煋沉的语气再次缓和下来,“原来是这样,那你如今过来与它道别,是想……等等,你在干什么?!”
神兵的音调陡然拔高,它惊愕失措地看着付梢瑞旁若无人地松开裤腰带,然后掏出了……那个东西,哗啦啦地尿在了老坟旁边!
“当然是来报仇了!”
一泡毕,付梢瑞重新提上了裤子,对着坟堆泰然自若:“我早说过了小黄狗,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咬我这件事姑且不算,昔日你在我门口拉屎撒尿一整年,今日我还你一次,咱们旧怨就算一笔勾销,以后若有机会,我再回来看你。”
“……”
原先积攒起来的怜悯、难过等诸多情绪通通烟消云散,岁煋沉呼吸数次才竭力按压下翻涌的暴躁,没有给付梢瑞两拳!
“抱歉,我想做这件事情很久了。”付梢瑞诚恳道,“若是你天天出门踩狗屎,想必也会如我这般烦躁。”
确认自己交代完,付梢瑞一整个神清气爽:“舒服了,这下我没遗憾了,我们走吧。”
……岁煋沉无话可说。
这么一耽搁,一人一剑赶到镇上的时候已经比较晚了,卖菜的都要收摊了。
付梢瑞随便寻了个路人打听消息,路人指着远处的空地道:“你问天衍宗?他们一刻钟前就已经招生结束,打道回宗了。”
“什么?!”岁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