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付梢瑞的重点根本不是这个。
行宫?
会是什么样的行宫,下次能不能多梦一点,再梦详细一点?
付梢瑞还在走神地想着,岁煋沉一顿,忽然问:“等等,那时候你抱着……”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做!”付梢瑞反应极大,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我先去洗漱了,你赶紧出来咱们去找吴言了啊!”
岁煋沉望着他夺门而出的身影,百思不得其解:“他在说什么……我只是想问,那时候他抱着的是百里掌门,怎么没有梦到他……”
仅此而已。
那头,付梢瑞问关宿要了笔和纸,大手一挥写下了潇洒利落的几个字——寻人启事,吴言!
然后,完。
二人左等右等也不见他做出补充,忍不住问道:“还有呢,这人男人女人,年龄多少都写上去啊。”
付梢瑞抖了抖纸,“这已经是我知道的全部。”
百里仟山道:“你这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关宿亦很为难:“怕只怕这镇上有几十个叫吴言的人……对了师侄,你说的这个人是在我们镇上吧?”
“我觉得是。”付梢瑞想了想,“师父师叔,我们现在是复活那只讹兽的几率大还是找到这个人的几率大?”
关宿沉吟,百里仟山已经开口:“为师觉得你爆体而亡的几率最大。”
付梢瑞:“……”
话虽如此,纵然这事难如登天,“吴言”还是要找的。
几人就这么拿着一张薄薄的宣纸出门了。
“这位姑娘,请问你认识‘吴言’吗?”
“不认识。”
“这位大爷,请问你听说过‘吴言’这个人吗?”
“怎么了小伙子,他欠你钱了?”
“……”
敲了一条街,可谓是一无所获。
付梢瑞蹲在街角,郁闷地打量路过的每一个人。
岁煋沉忽然道:“付梢,你知道情报队吗?”
“那是什么?”
“村口情报队,堪比仙盟会,以前有人告诉我的,”岁煋沉剑尖指了指在树下乘凉的一群大爷大妈,“看到那几桌打叶子牌的人了吗?过去问问。”
付梢瑞将纸一举,清了清嗓子,大声吸引众人的目光:“请问各位大爷大娘知不知道这个人?提供线索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