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了几下,仿佛下一刻就要与付梢瑞激情对骂,但他逐渐冷静下来,轻蔑道:“不要白费唇舌了。既然你无法说服我,我亦无法说服你,那么我们之间无话可说。”
比死牛还倔!
付梢瑞简直怀疑他被讹兽蛊惑了,怎么什么都听不进去。
“好吧。”岁煋沉叹了一口气,“那我们去查。”
“……什么?”
各执一边的二人皆是一愣,头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我说,去查——”
岁煋沉先对吴言道:“你说那些人不是讹兽所杀,可以,我们先去看看尸体。如果确实是被妖兽啃食,那么你就死了这条心,从今以后好好活着。”
它后对付梢瑞道:“你说那些人是讹兽所杀,也可以,但如果不是,你便查明真相,惩处真凶。如何?”
隔着剑,二人下意识地互看了一眼,是掩饰不住的嫌弃。
“行吧。”吴言勉为其难道:“这剑修的剑不仅实力比本人强,看待事情都比本人公平公正。世风日下,真是人不如剑。”
“我也没问题。”付梢瑞神情淡定:“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让我好好治治这个恋爱脑。”
“那么在结果出来之前都别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岁煋沉对吴言道,“你先去吃饭休息,等你醒来我们就去。”
“好!”
吴言忙不迭地起身,他腿脚不便伤也没好,回去还是只能由付梢瑞扶着,但整个人乖顺了许多,一言不发地将东西吃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上床闭眼睡觉。
付梢瑞佩服道:“妙手回春啊煋沉,我感觉他精神好多了,神医啊煋沉!”
岁煋沉无奈:“这件事不解决,他永远不会配合,你的誓约也不可能解除。”
付梢瑞犹豫:“你真觉得……”
岁煋沉道:“不要急着下结论,明天看了你再自行判断,时候不早了,你也休息。”
为了防止吴言出事,这几天付梢瑞一直都是跟他睡在同一个房间。
见他准备闭眼,岁煋沉轻声道:“今晚不要去幻境,否则频繁入梦你的身体吃不消。”
“好。”付梢瑞遗憾照做,睡前还在嘀咕:“希望这件事明天就能解决,我想赶紧回宗修炼了,出来一趟就学了个控剑,我还不知道怎么打架呢……哎,好想学剑诀,好想学师父的霜天万仞阵……好想让……”
还没说完便没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