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规定都是你制定的?”古晋不得不对司隽音刮目相看。
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倾洒进来,照亮了宽敞的空间。生产机器设备整齐地排列在生产加工区域内,轰鸣声隔着隔音玻璃还是在耳畔不断回荡。
司隽音点点头,“这些管理制度都是和大伙一起沟通执行的,为了让这里越来越好,我们前期筹建还请了专门的职业经理来帮忙!”
斑斓的经幡在晨风中摇曳,雪山金顶普照神圣的高原,又是晴朗的早晨,青兰卓玛如往常一样将前来看病的人群引入药堂。
每一个前来看病的人都心怀对玛拉布孜的虔诚和敬畏。期待加速时间的流逝,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司隽音惯例起身朝神龛上上了三炷香。
古晋站在走廊下,一直观察着忙碌的司隽音,嘴角勾勒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古阿佳!古晋,是古阿佳!”青兰卓玛送走最后一个送礼物的客人,发现了古晋,意外的叫了起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司隽音走至门前,打量了一眼古晋。
几日未见,古晋已经恢复健康,剪裁合体的羊毛呢外套勾勒出他颀长完毕的身材,让他显得成熟稳重又不是干练。
他故作玄虚,说道:“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猜猜是什么。”
“你母亲的病好了吗?”
司隽音仰头看着他,额间的碎发似乎被重新修剪过,整齐而干练的修饰着他光洁的额头,一双如星辰的黑眸,闪闪发光,如银河落在了司隽音的脸上。
“你对你的药很自信。”
司隽音含笑将古晋引入药堂。
青兰卓玛以为二人有事要谈,收拾了司隽音看病的工具及就去药房整理早晨抓药留下的药物。
“不是自信,是你的孝心感动了玛拉布孜。保佑了你的母亲。”
“果然,那次让我摘药是假,试探我才是真的。”
古晋突然俯身,贴近司隽音,四目相接,司隽音不自然的朝后退了小半步,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凌烈气息,司隽音心如小鹿扑通扑通,跳乱了节奏。
“我……”不知为何,她竟然觉得有些歉意。
“你欺骗了我。”古晋乘胜追击。
司隽音没有直面应答,“我必须了解你的底线。”
“所以,你骗我试探我,古晋是尼拉的使者,不能骗人,现在你骗了我,是不是应该弥补我?”古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