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嘉致的手又一次搭在了扶真的短裤边缘,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想要替扶真将那些布料拉下,为扶真遮挡裸/露过多的肌肤。
【宿主。】3516再次出声。
……其实无须3516做出提醒,扶真也知道,这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问题。
他有任务在身,怎么可能被这么三两句花言巧语骗走。
扶真支起小腿,将祝嘉致与自己的距离拉开。
他翘起鞋尖,将对方的下巴挑起,逼着对方直视自己傲慢的面庞。
“可是我不认为那些是麻烦,我这么漂亮,被那些人喜欢是应该的,我有什么理由留在现在的阶级,而不是攀上他们,去过好日子呢?”
“……假如我说,我就是要勾引他们,你能拿我怎么样?”
扶真看似很嘴硬,真正面对祝嘉致时却没有太多底气。
现在的他微扬起下颌,就是不想叫祝嘉致看见自己眼里的不安和窘迫。
可他以为自己是在做出讨人嫌的倨傲模样,殊不知,以祝嘉致如今处于下位的视角,看他仍像是在看一幅赏心悦目的画。
扶真脖颈生得修长白皙,几乎看不见喉结的存在,是很标准的天鹅颈。
而后,触目所及的大片雪色便从颈间延伸至领口,与精致锁骨相得益彰地配合着。
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无论做出什么样过分的举动,说出什么样尖锐的话语,似乎都能让人原谅。
尤其是知道他并非真的具有恶意时。
他大抵从未这样不尊重地对待过别人,腿翘得格外别扭,像是在羞辱祝嘉致,实际上却也在折磨自己。
直到后来,他自己都有点坚持不下去这个动作了。
他手上的大片位置都涂了药,因而只能用指尖来支着自己,将手腕撑出相当漂亮的弧度。
只能可怜巴巴地扶着床。
跟经受不起猛烈的情/事一样。
祝嘉致没有表现出扶真以为的愤怒、不屑或失望,他只是将掌心与扶真的小腿相贴。
扶真实在是太白,皮肉又很薄,许多生得浅的血管隐隐约约地映了出来。
祝嘉致与他明明只是肌肤相贴,却因为这样的缘故,竟然有一点血脉相连的错觉。
“腿有没有抽筋?我帮你揉一下吧。”
扶真无声地呜咽一声,顺着祝嘉致的力度将腿放下,用脚尖轻踮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