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年轻的警察打开鞋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叠崭新的十元钞票,正是周永昌给他的定金和酬劳。
钞票上还留着银行捆扎的纸带,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简直是铁证如山。
“带走!”年长的警察眉头皱起一挥手。
旁边的人立马拿出金属手铐扣在贺明耀手腕上,那声音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格外刺耳。
旁边的刘翠萍还想要冲过来阻拦,但是任凭她如何又哭又闹都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看着贺明耀被带走。
当贺明耀被押出门时,隔壁的老太太正巧出来倒污水。
看到这一幕,老人摇摇头,低声念叨着:“作孽啊。”
而贺明耀低着头,只觉得丢脸至极和对宋知意的恨意,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抓住。
贺明耀被带走之后就被关了起来。
几天后的看守所探视室。
探视室的灯泡滋滋作响,投下惨白的光。
刘翠萍佝偻着背坐在硬木椅上,隔着铁栅栏望向对面的儿子。
贺明耀穿着囚服,手腕上的铐痕还清晰可见,胡子拉碴的脸上满是憔悴。
才短短几天功夫,他眼窝深陷,两颊凹陷,活像老了十岁。
“儿子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呢。”刘翠萍颤抖的手伸出,想摸摸儿子的脸,却被冰冷的铁栏挡住。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满眼心疼。
听着这些话,贺明耀心里面烦躁不已。
毕竟他也不想沦落到这种地步。
突然贺明耀想到了什么,抓住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妈,去找宋知意!”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喝水,“只有她能救我!”
刘翠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想起上次被赶出霍家的情形,那篮鸡蛋摔得粉碎,蛋液溅在她的裤脚上,很是恶心。
同时她的尊严也荡然无存。
她面露难色,粗糙的手指绞在一起,“可是,他们不会见我的。就算是见了,也不会答应这件事情的。”
贺明耀前倾身体,额头几乎贴在铁栅栏上。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却闪烁着光芒:“那我们去找谁?告诉她,我知道周永昌的秘密!就说我知道关于他贿赂领导的账本藏在哪里!那些账本能扳倒半个县里的领导!”
他就不相信这个条件宋知意能够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