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很好。
凯曼轻呵了一声，把丝绒盒丢给妮芙，让她暂为保管，这就是答应了。
他想了想，随即开口。声线温和，但内容却不尽然，“那如果我赢了……就把你的画带走。”
文森特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消失了，那双桃花眼中也没了笑意，反而眼神一凛。
妮芙没有出声阻止，她虽然挺喜欢那幅画，但现在的场景明显更有意思。
一幅画而已。
过了一会，文森特才开口，打破现场的寂静。
他的嘴角重新挂上了笑容，不过淡得几乎看不清，护目镜后的眼睛有冷意，“好。”
“不过你可能要失望了，我是不会输的。”
……
有了赌注，两人都认真了一些。
妮芙举着望远镜看过去，随着枪的强烈轰鸣声，靶场的草坪上溅起大片的尘土。
联邦的武器经过多次改造，因此性能很强，子弹超高速运行，肉眼难以捕捉。
因此凯曼射完十发后，她举着望远镜只能查看靶子。
一共十发，都是十环。
这就意味着文森特不能失误。
但这样的压力对文森特来说不算什么，他十分炫技地连续射击，将每一发子弹都送进最中心的一点。
也是统统十环。
这样比下去就没完没了了，妮芙想。
于是她放下望远镜，对两人提议，“这样吧，那边树林里正在飞的鸟，能射中一只就算赢，怎么样？”
这听上去很有趣，文森特立刻答应下来。
凯曼思索一番，似乎是想到了方法，才微微点头。
开始后，妮芙直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喝着冰镇饮料，一边看着赛场形势。
她的题目难度确实比较大，过了好长时间，两人都没有任何收获，虽然是用了静音弹，但小鸟们很快警惕起来。
从旁边看过去，两人的侧颜都十分专注，像是被彻底激起了胜负欲。
在一枪一枪的努力中，妮芙逐渐昏昏欲睡。
直到被一句呼喊声惊醒，她才向发声者看过去——
是文森特。
他已经飞奔进树林，去捡自己的战利品了。他抓着一只小鸟回来，它的翅膀被击中，被鲜血染红。
文森特取下护目镜，眉眼带笑，眼睛亮晶晶的，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