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挽!”
身后响起咬牙切齿的声音。
褚忌的身影随即而至,他踩着不化骨的胸膛,扭动插入的那把斩鬼刀。
不化骨痛苦的吼叫,声音刺耳难听。
地上散落的骨头生出了红色的彼岸花。
花开一瞬,立即衰败。
这家伙,非要以这种方式结束吗?
张即知的眸子一闪不闪,怔愣在原地。
他完全无法接受骨女的挡刀行为。
她明明说过,打不过就把自己丢下跑的,她为什么要挡在自己面前?
这样的恩情对于张即知来讲,太沉重了。
刺耳的吼叫声停下,不化骨猩红的眼睛死死瞪着褚忌,声音越发的小,“为什么?为什么放着偌大的华夏不要,偏要与恶鬼为敌?你明明是鬼王……”
“为什么?为什么?”
褚忌的眸子看向正要准备跑路的魏兆,声色冰冷淡漠,“难道他没告诉你们,我在五千年就已经被封神了吗。”
他不是鬼王,那只是地府的职称。
传出来的名声,不过是捉恶鬼时用力过猛。
祂是神。
不化骨的眼珠子往外突,铜墙铁壁一样的身体开始腐烂,血肉化为水,骨头被捣碎。
他最后低低的笑了。
原来是被神明抹杀了……
值了。
褚忌利落的抽出斩鬼刀,身上被溅到了血渍。
这时,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很淡很轻,“褚忌,赤发骨女为我死了。”
不看那张脸的表情,都能猜到小知的情绪已经崩了。
褚忌二话没说先上去把人抱进怀里,手臂收紧,“不怪你,她早就想寻死了,这只是一个契机,真的不怪你。”
李清挽在杀了那狗状元之后就想彻底死亡,是褚忌,褚忌让她用剩下的时间再想想,或许有什么事情要做先活着。
历经两千年,她依旧没找到继续活着的意义。
所以,她才敢义无反顾的扑上去。
这……
或许就是她想出来的意义?
褚忌看着地上枯萎的彼岸花,眸色中竟带着几分柔和的光。
“啪嗒”泪花滴在彼岸花上,张即知声线不稳,“你怎么没早点到?它们真的很难对付。”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