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脚踝已经肿得变形了。
“我不可能这么脆弱。”江荨坐在草甸上,对自己说。
“我应该试试一拳打死一头牛。”
江荨抬头看向十米外正在啃草的牛群,露出了自信而猖狂的笑容:“牛牛们,迎接你们的王吧!”
“哞——”
牛牛们安分守己地啃草,江荨磨拳霍霍,拖着受伤的腿雄赳赳气昂昂地接近。
头牛首先发现了不怀好意的她,立刻扭过牛头用牛角对准江荨,蹄子蹬地,鼻孔出气,“哞”地一声带着牛群顶着牛角往江荨的方向撞过来!
那气势跟千军万马一样,江荨脸色大变,一瘸一拐,狼狈逃走,大喊:“牛牛们我错啦!”
目睹着一切的梨宛墨:“……”
这大概就是个傻子。
江荨在牛牛身上吃了亏,自然想着要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不能辜负宛墨跟她双修的成果。
她去欺负羊群,跟狗一样追赶着羊群,替家里养的小边牧实现了狗生梦想,并引以为荣。
梨宛墨用灵力探查着江荨的动静。虽然江荨举止奇怪,种种表现非正常人类应有的行为,但也没见她跟外人有所往来、或者通风报信,梨宛墨于是放心下来,暂时不再怀疑她和邪修勾结。
昨夜双修确实把她给累坏了,虽说是情蛊发作迫不得已,但她竟然有些迷恋那种滋味。
江荨外出期间,梨宛墨竟然好几次都在回味床榻上缱绻缠绵的滋味。
她一定是无聊坏了,所以才会去想这种事情。
师门有难,而我却在这种地方与一凡女苟合双修。这事若传出去被人知道,我梨宛墨一定会被所有剑宗同门所不齿,被无情道弟子所唾弃!
梨宛墨又羞又怒,可她除了摔烂一些家具,又能做什么?修道者需心平气和,顺应天命,循天道指引,行有为之事。
当下虽然救援之事刻不容缓,但也是对她道心的磨砺。
况且那女子并非一无是处。
至少——她长得并不差,会说话讨人欢心,手上的活也过得去。
偶尔会弄得一身狼狈脏兮兮的,但大部分时候还是很爱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缝隙里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她身上气息挺好闻,会让梨宛墨感到很熟悉,仿佛她认识这个凡女很久了。
梨宛墨倒是没有触碰过凡女的身子,不知道她身上摸起来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