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逮着江荨一个好说话的人往她身上蹭,还不忘急中生智安抚梨宛墨:“再之,您无法动弹一事,我可以为您去请教我师祖,您手下留情……”
江荨被谢今朝晃得头晕,她正想弄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呢,一回头只见什么东西迎面而来,她避之不及,身体被谢医仙拽住当盾牌用——
不及江荨回味过来,头上覆下一片阴影,她反应迅速,立刻开启了免伤卡,但还是痛晕了过去:“……”
谢今朝发现抓着江母鸡晕了过去,终于不再装怂了,一只手扶着江荨,另一只手施法筑起结界抵抗梨宛墨,正色敛容说:“剑仙,你若再闹下去,惊动明月楼的人,你的秘密我肯定是守不住了。”
梨宛墨收了手,目光落在被一块砚台砸得满头鲜血的江荨身上,漠然无语。
谢今朝摸摸江荨的脸,用灵力止住伤口的血,一面吐槽:“真可怜啊,伤这么重都没叫出声。这好歹飞过来的只是一块砚台,要是刀剑什么的,你这可怜的道侣岂不是要丧命于此?”
梨宛墨说:“你不是医仙?”
谢今朝:“救人哪有杀人快?你也不能仗着我是医仙就这样下手没轻没重吧?我最烦的就是你们这些剑宗的人,一个两个三个都这样!一言不合就出招,不是伤人就是损坏东西!我救的人里面十个有八九个都是被剑宗的人伤的!”
梨宛墨听不进抱怨,打断她:“她怎么样?”
谢今朝:“对凡人来说可能是致命伤,她脑壳都破了,但好在她有一定的修为,所以问题不大,吃颗丹药半天就恢复了。”
医仙从袖里掏出一瓶丹药,对梨宛墨说:“别小看这丹药,这里头都是仙界的灵草、以及灵兽骨髓炼制而成,公开售价一颗两万,谢绝还价。”
梨宛墨:“……”
谢今朝摇摇瓶子,继续鼓吹手里的丹药,满脑子都是赚钱的事。
梨宛墨垂下眼眸:“你等她醒了让她付。”
谢今朝愣住:“剑仙大人,你不会是没钱吧?”
梨宛墨:“你见过几个有钱的剑修?”
她还很理直气壮?
谢今朝气笑了:“没钱你还来看病啊?没钱你还伤你道侣?”
梨宛墨:“她不是我道侣。”
谢今朝笑道:“是,我想也是。您堂堂剑宗钦定的未来掌门,怎么可能会和一名刚刚筑基的小修士结为道侣?是我冒犯了,我向你道歉。”